帶著一群小拖油瓶,這要怎么走。
寄希望于未知的地方,不如希望迭卡拉庇安早點被干掉,風暴之城能早點恢復正常。
她邊嘆氣邊往后走去,沒有開窗的房間,光線十分微弱。
一扇橫亙在半路的小門,眼看就要跟她的腦袋發生一場猝不及防的親密接觸。
談星毫無所覺地往前走,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溫暖干燥的寬大手掌代替了木門,攏住了她脆弱的額頭。
什么東西,談星先是嚇了一跳。
她捂著腦袋抬頭,一張在昏暗光線顯得有些陰郁,但依舊十分俊美的面孔,正直直地俯視著她。
正是她躲了幾天的摩拉克斯本人。
實話說,有點害怕。
“你這人怎么走路沒聲音的”談星惡人先告狀,完全不提自己一邊走路一邊走神這回事。
我提醒過你。系統欠揍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沒聽到就是沒有,滾。”談星也給出了回應。
摩拉克斯沉默半晌,他原本不打算出現的,某人這幾天的逃避,已經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開始躲著自己,但摩拉克斯自覺做到了規避麻煩。
如果沒有剛才的意外,說不定他會看著她放完東西后,就離開。
見她沒有立刻要走的打算,摩拉克斯松了口氣。他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在她面前停下,問道“剛才的女人是誰”
“一個賣小玩具的。”談星看他一眼,見他神色如常,隨口回答道。
這人怎么回事,幾天不見,段位變高了
之前明明對她很冷淡好么。做什么這么自然地跟她搭話,所以她這倆天單方面的躲人,就是一場笑話吧。
這人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談星撇了撇嘴,感覺自己有一點可笑。
她扯扯嘴角,重新調整好心情。
見他低頭向自己看來,面露疑惑的樣子,談星果斷拿出了那幾個石像,道“幾個雕刻得還行的石頭,你要么”
說著,她就把最小最丑的那個遞了出去。
她一共拿了五個,算好了自己兩個,溫迪一個,溫妮一個,至于多的那個是湊數的。
她也沒想過摩拉克斯會愿意收下這個丑石頭人,只打算意思意思,晃一圈就收回來。
“這有什么寓意嗎。”
出人意料的,摩拉克斯不僅接了過去,還十分不善解人意地發出了疑惑。而那只雕刻了半邊翅膀,一半五官都模糊在陰影中的石像,被他輕輕地握在了掌心里。
談星剛要開口說沒什么寓意,話到嘴邊又急速轉了個彎,嘴快道“給你的聘禮。”
糟糕,又嘴瓢了
還不如說沒什么寓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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