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滿眼期待地認為折木千枝肯定把他拍得很帥氣,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了自己發球出界,后腦勺被球砸,托球失誤等一系列的丟人操作。
“折木,你故意的是不是”
宮侑伸手就要像上次那樣拿捏住折木千枝的天靈蓋,不過折木千枝先一步預判了他的行動,一個矮身躲過攻擊,動作靈活地跑到北信介那邊,還吐舌做了個鬼臉。
宮治在一旁幸災樂禍“活該。”
宮侑暗自生悶氣,“一個個都這樣,就不能體諒一下別人的心情嗎”
宮治“別鬧了,你人都不當了竟然還想教訓別人。”
北信介看了一眼錄像,客觀評價道“拍得很好。”
折木千枝“多謝夸獎。”
“折木同學,這個能傳給我一份嗎”一旁的角名倫太郎熱衷收集所有人的黑歷史。
折木千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兩眼。
角名倫太郎視線游移了一下,最后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好吧,拿這個和你換。”
指的自然是那天在走廊里拍到的折木千枝的社死場面。
折木千枝不客氣地道“刪干凈點。”
北信介在旁邊看著他們交易,欲言又止,他有點無法理解他們的樂趣。
“一會兒我們還有一個賽后會議要開,可能需要二十分鐘左右,折木學妹能等我結束和我一起回去嗎”北信介對折木千枝道。
畢竟是他帶人出來的,如果讓折木千枝獨自一人回去,有些太不禮貌了。
折木千枝知道北信介的顧慮,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
稻荷崎的教練叫了集合,部員們都放下毛巾和水往開會的角落走去。
宮治捅了宮侑一胳膊,在宮侑發怒前小聲道“你不好奇折木和北學長是什么關系嗎”
宮侑“為什么要好奇”
宮治“算了。”果然對單細胞不能有什么指望。
宮侑“說話說一半不如不說”
折木千枝坐在看臺上等著,手機里下載的游戲全部都通關了
正好,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成功當上首發了下下星期的預賽我就可以上場了fro衛輔。
恰好,一顆滾動的排球落在她的腳邊,輕輕磕到她的腳腕上。
折木千枝盯著排球看了兩眼,她放下手中的手機,撿起排球拋了拋,坐在那里自己玩起了墊球。
雖然沒有參加過排球比賽,但是國小的時候她可是給夜久衛輔當了六年的陪練。
后來國一的時候考進了青學,面對那種殺傷力堪比炮彈的網球,如果反應不快點,被打中就得去醫院躺一星期。
國二因為搬家,轉學到了帝光中學,和奇跡的時代一起度過了沒有敗績的兩年。
說她有運動天賦也不太準確,畢竟每天都要面對這樣那樣的運動系少年,無形之中也算是一種鍛煉。
折木千枝停下動作,抱住排球,看向已經收拾好準備出排球館的排球少年們。
頭頂天窗透過的光正好落在他們的身上,十六七歲的少年們抱著排球,嘴里談著他們的夢想,就連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現實好像都在閃閃發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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