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芬格爾輕車熟路地調出了摩尼亞赫號上攝像頭的記錄,“做大事最忌諱瞻前顧后,你想要好分數就得舍出去一身膽”
五分鐘后。
“你怎么回事”芬格爾猛搖路明非的肩膀,“說好的第一線的行動成員呢,你是水下作業組吧怎么一點照片都沒有我唯一能找到的只有開場眾人的合照和最后的醫療救助,甚至還只有一角”
“我我我好吧我也沒法解釋”s級被他搖得想吐。
好吧他有一點點本能的直覺。這是維德干的。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發現過維德的存在,無論他交出去多少次身體的掌控權,無論維德做出多么驚世駭俗的事,在那些人的記憶里,都只不過是路明非憋屈久了后罕見的爆發罷了,一旦回歸日常他又是那個不需要警惕的衰小孩。
筆試那天,三月初春,陽光和煦地亮在雕花窗上,路明非悲壯地坐在考場里,抬頭就是前方轉頭朝他笑著打招呼的埃爾維斯“嗨。”
“別緊張別緊張別緊張”他在心里默念,然而還是手心出汗。說來慚愧,他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大型考試中作弊,離譜的卡塞爾學院在這種地方也要離譜,考場只有一個,也就是近百人都在這個空曠的大廳里接受檢驗。
諾瑪的眼睛無死角地注視,曼施坦因把試卷分發下去,紀律強調了一千遍。
“尤其禁止交頭接耳”他瞪了一眼準備轉過來說話的埃爾維斯。
可惜沒用,埃爾維斯的使命就是幫忙帶人,作弊是不可能不作的
曼施坦因直覺性看了過來。
路明非心驚膽戰地盯著埃爾維斯的手,在他收回去的一瞬間,曼施坦因剛好朝這里投來了嚴厲的目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諾瑪竟然沒反應,仿佛裝聾作啞,但曼施坦因真的不是好對付的主。
好在接下來埃爾維斯的操作謹慎了許多,沒搞出s級考場作弊被抓這種驚天爆料。
“89分。”楚子航審查成績單,“看來除了出任務的蘇茜,a級以上的戰力獅心會成功保住了四位。”
“四個人”路明非懵了一下,“不是,誰掛科了”
一時失手的蘭斯洛特笑得如百合花盛開。
“明非啊。”校長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既然你連夜發了郵件,堅持要當面把龍類家族譜系入門的論文補給我,作為老師也不好拒絕你的這一份誠意那么,請問你的作業呢”
路明非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即使知道是無差別戰爭,他也沒想到新生聯誼會的人下手能這么陰,很難不懷疑是芬格爾那家伙為了俄羅斯美少女叛變。
而擂臺賽還有一個小時開賽。
“校長,你明明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把我叫過來”路明非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腳尖朝著門口,“這里跑到體育館都要十分鐘”
“畢竟對方都那么認真地調查了。”昂熱把紅茶給他續上,笑得完全不像百歲老人,“專門黑了系統又編寫了你的口氣的郵件,我總不好隨意破壞年輕人的小游戲。”
“喝完這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