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禮服裙隨著女生們的旋轉,如巨大的白花盛開,華麗的高劈腿默契和諧,黑發年輕人嘆了口氣“我到底為什么要來”他不得不攬著芬格爾虎熊般的腰背旋轉。
“賬不是這么算的,人得不忘初心。”芬格爾給他激情演說,“比如你是奔著師姐來的,我奔著自助餐來著,那么我們實際上都達成了目標,這就是個美好的夜晚”
“我們上”時機到了,兩個人伸手去捉女生的手。
女生驚懼地張望,在毫厘之間錯過撲擊重新旋轉回男伴懷里。
“胡扯。”維德黑著臉分辨音樂,毫無意外聽到了隱隱的輕笑,“我堅信只有睡覺的夜晚才是好夜晚,除非是為了打游戲存檔。”
他利落地抬腿收腿,倒讓芬格爾刮目相看“沒想到學弟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平時用不著那么謙虛時間又到了,這次你先”
維德面無表情地敷衍了下,果然又被錯過了,芬格爾摟著腰恨鐵不成鋼地教育他“師弟啊你的能動積極性呢,就這樣哪來的女舞伴”
“無所謂。”維德冷靜地按節奏旋轉,“在我看來都一樣丟人。”
到舞曲結束時,維德和芬格爾露出如出一轍的解脫表情。
音樂聲漸漸低落,男女舞伴相對彎腰,行典雅的宮廷禮然而樂隊在這個時候忽然精神振作,沒有中斷,而是重開了新的序曲
音樂斗志昂揚,又是一曲探戈。
“我想殺了樂隊指揮全家”芬格爾仰天長嘆。
忽然,一絲詭異的提琴變音仿佛利刃般撕破了整首舞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淡金色頭發的女孩緩步下樓,她穿著一身銀色嵌水晶的禮服,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個精致的冰娃娃,但等踩上那雙高跟鞋后,她徹底蛻變為冰封的女王。
零緩緩高舉手臂,抬起一條腿,停住。那是個經典的芭蕾動作,如同天鵝的死去,美得叫人心里一顫而后她旋轉著,沿一條筆直的路線切入了舞圈,剛勁有力,直指圓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閃開,被那種女王般的氣勢壓倒。
“加油啊,當紅的炸子雞君”芬格爾知趣地反方向離開,把場地讓給了逼近的女王。
俄羅斯女孩的手搭上維德的瞬間,舞曲正好邁入高潮段落,以一個強勁的擺頭,維德在女孩有力的雙臂下擺正了舞蹈的姿勢。
“你的名字”他略略低頭。
“zero。”女孩帶著些微的俄語口音,“他都知道了。”
維德反而微笑起來,協助她銀色的裙擺劃出完美的圓“我不意外。”
“你的價值比你想象得更高。”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兩個人的合作也稱得上是優秀,他們的舞蹈奔放自如,像是配合演練了多年,銀色的舞裙飛揚起來,折射光影繚亂。
orunacabeza即將曲終,無需零出聲,維德默契地拉住她的手,零以手指按住他的掌心開始了旋轉,裙擺飛揚,鞋上旋起銀光,鞋跟打擊地面的聲音組成一連串快板,這一瞬間所有的光似乎都集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