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之下吧”
帶著極有氣勢的口號開干的跡部景吾,到了網球場第一步就出師不利。小小的身體還沒有網球拍高,柔軟的小手連網球都不太那握住,別說來什么唐懷瑟發球一類。一手拿球一手拿拍看起來都很困難
跡部景吾想到這個小身體打網球肯定諸多困難,可看著一用力反而從手里飛走的網球,他半晌無語,也是的確沒料到會是這樣“出師未捷身先死”。
不過他有信心、有決心、也有耐心,一邊思考著理論,一邊調整自己的姿勢,小嘴巴抿著,天色漸漸暗下來,唯獨那雙眼睛仍舊耀眼的叫人不敢直視。
“好可愛”站在一旁看著跡部景吾的冰帝眾星星眼,再次如同一排向日葵一樣整整齊齊把熱切的目光投過去。
他們倒是不擔心網球,雖然現在看起來難題不少,不過跡部的話一定很快就能找到技巧成功。
跡部景吾也從來沒有辜負過眾人的信任。又嘗試了好多次,他終于找到了技巧,至少可以像模像樣的發球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把球打過網,對于小小的身體而言,把球打到對方的場地,看起來是很長的一段距離。不過一方面跡部景吾本身小時候就開始玩網球了,另一方面他腦子里還有十多年打網球的經驗。
雖然最開始有些生疏,不過他很快就找回了手感,練了一陣,跡部景吾看向另一邊排排坐的部員們,“忍足,拿著你的球拍過來。”
“哎,小景要和我對打嗎”忍足侑士一邊說一邊已經入場,和跡部景吾打網球時,是他難得積極的時候。
一個小時后
樺地用毛巾幫跡部景吾擦了擦汗,瀧則是遞過來一個奶瓶,向日岳人去準備玫瑰精油,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則幫小跡部按摩,芥川慈郎一臉忍痛割愛把蛋糕遞過來,日吉若則是拿扇子輕輕扇著風。另一個從賽場下來的忍足侑士感受到只有西北風吹動他的額發,更是覺得荒涼。
“嘛嘛我說各位,剛剛球場上的另一個人也下場了。”
低沉的關西腔中好像浸了醋般酸酸地飄過來,正享受大家服務的跡部景吾抬眸看向緩緩走過來的人,笑得見牙不見眼,“啊嗯,忍足,你是在吃醋嗎”
“侑士好遜,剛剛在賽場上又被景吾破滅了。”向日岳人也抬眼瞅了一眼忍足侑士,又不感興趣一樣低頭了。
“是啊是啊”冰帝眾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愉快地贊同。
“哈”忍足侑士委屈,岳人說的是實話不錯,可干嘛一副可惜的表情,難不成那幾個家伙還以為自己能反過來把小景破滅了嗎
叉著腰洋洋得意的勝利的忍足侑士,輸了哭鼻子哭得梨花帶雨滿臉通紅的跡部景吾
這種畫面想想都很驚悚好嗎
所謂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幾個家伙又沒和小景打,還敢這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簡直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