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什么哎你的榮幸,快走”忍足一直磨磨蹭蹭,跡部終于等不及,身體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翻身,忍足手忙腳亂,生怕小跡部啪嘰一下掉地上。
結果手上還沒妥當,忽然耳朵一痛,小小的手指軟軟的帶著些涼意握在自己的耳廓上,小孩子力氣不大,疼痛自然算不上,不過知道跡部的意思,一邊“嗨嗨”答應著一邊抬步往門外走去。
見忍足終于開始行動,跡部滿意地轉回身體。忍足把曲起的左胳膊轉了轉,好讓跡部坐得更舒服,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鏡,樺地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會兒應該在生徒會那邊工作。
路上跡部又嘗試呼喚了幾次那個網球,卻也沒什么反應。看起來一切都有條不紊,可他的確仍舊困惑,完成任務也不是不可以,可總要告訴他任務是什么吧這么莫名其妙送過來就不管了嗎,未免也太有失水準了吧
去了生徒會的會長室,樺地果然正端端正正坐在電腦桌前,錄入今天網球部人員的訓練信息。
“加快速度,吶,kabaji。”
熟悉的華麗的聲音傳來時,樺地條件反射般道“hi”回答完了,才后知后覺今天跡部的聲音好像不太對,難道是生病了嗎他急忙回過頭去,看到被忍足抱在懷里的跡部時,一向木納的臉上第一次表現出明顯的震驚來。
樺地一向寡言,可跡部能夠看出對方的心意,因此見樺地欲言又止,他笑了笑解釋道“不用擔心,kabaji,這樣的本大爺也是最華麗的,嗯”
“hi”跡部這樣說了樺地馬上答應道,與高大魁梧外表不同的是,他的心靈一向單純,尤其是面向跡部,只要確認對方身體安全,其他任何改變都不會阻礙他追隨的腳步。
對于跡部,他只有忠誠和信任。
被晾在一邊道忍足一邊把跡部放在豪華的沙發上,一邊假裝傷心道“被無視了,看來我待在這里好像有點兒多余啊”
跡部毫不客氣,“啊嗯,你知道就好,總是偷懶的家伙。”本想手肘撐著靠背更有氣勢一些,等碰到柔軟的靠墊才想起自己小小的身體,他點了點自己眼下的淚痣。
之所以這樣可謂是安于現狀,完全是那個網球出現時,他感受到體內一股想要噴薄而出力量的共鳴那正是這些天他一直苦于無法突破的瓶頸。
而另一邊的忍足侑士被教訓了也只是“嗨嗨”,有些敷衍又乖巧地答應著,然后一屁股坐在跡部旁邊,背往后一靠,安詳地癱在沙發上,“不過小景可不能冤枉我,除了今天我每天訓練可都是完成了的。”
跡部景吾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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