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們韓國才窮”
侍從們推推搡搡,差點大打出手,就連其他士子都把商鞅等人圍住。
“我也想和商君比試棋藝。”
“書法我挺厲害的,斯兄,不如我們比拼一下”
“縱橫家我們儒家也不差啦。”
“白兄我的箭術也不錯的。”
“范老弟,我看我們年齡相近,不如一起論道。”
呂不韋“”好吧,經商不香嗎這些人是不是視錢財如糞土,他能把他們都買下來
被眾人擠到外面的秦王們忽然感到危機感,對了,商鞅他們可是人才,有眼色的人都會想把人拉攏過去。
嬴渠梁看了看自己的子孫“我們要不要去”搶人回來
他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嬴政說“先生過來。”
嬴渠梁等人低頭看著嬴政,嬴政臉上沒什么表情,很平淡,但開口卻有一絲絲命令的口吻。
嬴渠梁又抬頭看向被眾人包圍住的李斯,李斯可能耳聽八方,竟然在嘈雜的聲音之中辨識出嬴政的話來。
接著李斯立刻扒開人群走過來。
嬴渠梁“”為什么政兒的丞相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迎合感,是因為布衣出生的緣故
李斯走到嬴政的面前,微微低目,看起來溫和又順從“公子,現在我們可以上船了。”他把邀請函遞給他。
“先生辛苦了。”嬴政輕輕頷首,接過邀請函翻了翻,似乎覺得邀請函也就這樣,連字都不夠李斯的好看。
嬴駟咳了一聲“我們的呢”
李斯抬頭笑了笑,目光里似乎閃爍著奇異的光“諸位公子的還在商君他們那里。”
秦王們,“”李斯,你是不是區別對待
嬴稷心里一跳,又來了,之前他們逼得秦相們假裝醉酒,現在他們又要反擊回來。
嬴稷在群里說你們說,我們能順利拿到邀請函嗎別扔下我們跑了。
嬴駟摸了摸下巴寡人應該可以,只是你比較危險,寡人好像見到范雎把你的邀請函給了白將軍。
嬴稷險些沒有吐血嗯在白將軍手里范雎他還是不是我的丞相胳膊都往外拐了
嬴渠梁不客氣的打擊他嚴格來說他現在是別國的人,還真的不是你的丞相。
嬴政還算有些良心的說曾祖父,白將軍為人剛正,只要你稍微收一些多疑的心思。
嬴稷猝讓寡人想想。他也像嬴政那樣喊了一聲范雎和白起,結果這兩人都不回應他
嬴渠梁看完戲,忍住沒笑,但他也不敢肯定只要自己一叫商鞅就會過來,為了面子,他只好親自擠進人群把商鞅拉出來。
嬴駟則覺得張儀肯定不會像李斯這樣,于是也扒開人群走進去。
嬴稷也不甘示弱,沖進人群后左手抓住范雎的手腕,右手想拉白起,來一個左擁右抱。
但白起輕巧的避開他的魔爪“公子請吧。”
一個邀請函遞到了他的掌心。
白起又說“不要弄丟了。”
嬴稷連忙拿緊邀請函,嘴角僵住,突然有一種我握著劍就無法擁抱你的錯覺。
“你們到底是誰”旁邊有人不滿的出聲。
嬴稷正心情微妙還有些不高興,笑了笑瞎掰道“抱歉,他們是我的文武師,不能教導你們的公子了,在下也替諸位公子感到惋惜。”
范雎白起大王,你什么時候拜師了他們答應了嗎。
嬴稷的仇恨值拉得滿滿的,趙公子的侍從瞄了他一眼“你是哪位諸侯的公子”
嬴稷自然不能回答是秦國的,于是拉著范雎走“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
“還是多謝諸位公子的賞識。”商鞅說道。
“我們先上船了。”張儀揮揮手走了。
眾人“”還那么神秘
那些侍從邀請不到人就悻悻然走了,回到船上匯報給主人。
魏公子沉思片刻“最簡單的方法是查通牒,但是”
齊公子搖搖頭“這樣就會得罪他們,還不能達成目的。”
“我決定親自去接觸他們。”趙公子笑著說,“現在游說士子很多,只要我們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就能拉攏過來。”
“不錯。”公子們互相對視一眼,眼里都冒出一絲火花,他們之間也是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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