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孔廟的大儒荀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罵道“為師有不好的預感,是不是李斯又搞事了”
“先生你想多了,李師兄現在還沒有見到秦王呢。”
“也對。”荀子背著手走了幾圈,“你們快點把作業做完。”
“哦”
將相們這邊,他們邊喝酒邊應付百官,還能分神在群里聊天。
李斯酸溜溜的同爵而飲,商君,你的大王很心機。
張儀不甘心的說小心他之后陰你。
范雎煽風點火對,肯定要給你出難題了,虎狼之秦啊
呂不韋還為呂氏春秋的事情耿耿于懷,狠狠的戳穿他們你們只是羨慕嫉妒恨而已,低頭看看自己的良心。
眾人看了,挺白的。很干凈。
呂不韋猝算你們狠黑的都能眼都不眨的說成白的。
商鞅悠悠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眾人你果然不怕車裂,我等佩服。
商鞅微微一笑我這不是還沒有答應嗎
商鞅又應付完一波大臣,酒過三巡,嬴渠梁把大臣們都打發出去打獵,留下商鞅他們。
秦相們臉色一整,要來的終究要來。
嬴渠梁放下爵,笑著問商鞅“如今周天子式微,諸侯崛起,敢問先生認為秦國最需要什么”
這話問得很廣。
商鞅尋思了片刻“臣認為可行帝道之術”
來了,原本喝著酒吃著蜜餌的張儀豎起耳朵,興致勃勃的聽著商鞅侃侃而談他的帝道。
等商鞅說完,果然如歷史一般,嬴渠梁淡淡的搖頭,也不說話,簡直要把商鞅拿捏回來。
張儀看得想笑,好不容易才壓住嘴角的笑容,看歷史書的時候他就笑了很多次,但和現場的體感不一樣
接著商鞅沉思片刻又再接再厲改談王道之術。
嬴渠梁聞言又搖頭“如今大爭之世寡人并不認同先生所言。”
“看來臣還需想想。”商鞅又往深處尋思,似乎有些明白嬴渠梁想要什么,但他沒有再進言。
嬴渠梁笑了笑“寡人也沒有逼迫先生的意思,只是寡人有些著急,六國虎視眈眈,急需治國賢才。”
商鞅眼角一跳,拱手道“相信大王很快便能找到。”他微微掃了一眼看戲的眾人,說好的同盟關系,結果他們就只知道圍觀他的好戲
“但愿如此。”嬴渠梁嘆了口氣頷首,似乎十分惋惜。
張儀看完戲拿起一顆蜜餌扔進嘴巴里,他還沒有咀嚼就傳來嬴駟的聲音,差點噎到他。
“先生,我也想請教先生是否有良策”
張儀吞下蜜餌,揣著手,氣定神閑的說“公子,良策自在心中,我是行動派,有些事情得到現場臨場應變、縱橫捭闔,用不同的手段聯合和分化”
張儀的嘴巴不停,說了一大推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來迷惑嬴駟,口才之了得,連樹上的麻雀都能哄下來,但是他就是沒有說重點
范雎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反正他就是看戲,結果張儀太啰嗦,他聽得差點睡著了。
張儀說完后問嬴駟“大王覺得呢”
嬴駟看了看時間漏,很好,張儀足足說了一個時辰,他打起精神來“先生,我愚鈍,不太懂,先生可否再說詳細一點”
那太為難他了,張儀輕咳一聲,一扭頭問范雎“范兄覺得呢”好啊,竟然在看我的好戲。
嬴稷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笑著問范雎“先生有何高見”
范雎沒想到張儀會禍水東引,不愧是他的好同盟,他獰笑著說“公子,在下是實踐派,具體事情要具體分析,況且我現在還是魏臣,這有些不好。”
嬴稷非常缺德的說“有何不好良禽擇木而棲,我相信先生懂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