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看完天空,把雙手揣進袖子里“我從來不信命”只信自己。
張儀和范雎對視一眼“那你怎么辦”
“等他掉陰溝時再說。”李斯語氣一轉幽幽道,然后大步流星往回走。
“嘶,你對自己也真狠。”張儀大笑出聲,李斯不愧為李斯,兩個李斯都是一路貨色,這出戲太精彩了。
范雎矜持的彎起嘴角“可惜商鞅和白起沒來看戲。”
“那你明天要跳大神嗎”張儀追上去刺激李斯。
“跳,不然我真的會被關起來。”李斯又垂頭喪氣,口中長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自己看不順眼自己這是怎么回事未來的自己在怪他猶猶豫豫么。
反正就是未來的自己很頭痛,不想聽自己說話。
李斯甩開張儀和范雎在外面游蕩了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見到商鞅坐在庭院的涼亭里。
李斯稍微一想便走過去“商君在等我”
“坐。”商鞅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我聽張儀說了你的事。”
李斯喝了一口茶“讓你見笑了,他們沒有添油加醋吧”
“何止是添油加醋,簡直是另一個版本。”商鞅笑著說。
“果然。”李斯一噎,又低頭悶了一口茶,“那商君想問什么”
“你相信我們嗎”商鞅沒有看李斯,而是看著茶杯上的花紋,貌似隨意的問。
李斯表情不動,放下茶杯表態“我和你們一起便是相信你們,也是相信我的選擇。”
商鞅笑笑“聽起來好像沒問題。”才怪,問題可大了,李斯故意把兩句話顛倒順序,他的信任其實是有前提條件的,李斯可能是他們之中最容易失控的人。
他一直在想,李斯的慘死和二世而亡可能沒那么簡單。
李斯不想喝茶了,站起身說“我困了,先去休息了。”
“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商鞅點點頭,這次交談算無疾而終。
李斯微微拱手,轉身走下涼亭,臉上的笑意逐漸隱退。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精致的洗墨魚缸,墨水太多,容易悶死。
第二天,李斯聽聞廷尉李斯病了,還病得挺嚴重的,讓呂不韋的兒子擔驚受怕的兩頭跑。
張儀吃著早餐問他“你詐病”
李斯笑笑,吃了一口青菜“呂相也能詐死,我為什么不能詐病”不過可能真的有些不舒服吧,憂郁成疾,真慘。
商鞅看得很明白“李斯先把自己摘出去,然后好去說服秦王,畢竟處理呂相人脈這事都是我們做的,他絕對不好插手。”
李斯慢慢的吃著飯“希望呂相的兒子照做吧,不要尾大不掉。”
其余人對視一眼“應該會。”
飯后,李斯打扮一番,跟在大師的后面和他一起跳大神。
秦王們見到后面面相覷,有些震驚,不知道秦相們又在玩哪一出,他們那么閑為什么不來大秦007
嬴稷湊過頭去問嬴政“你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