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來吊唁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特別是呂不韋的兒子,這事怎么回事這個公子可能是假的
廷尉李斯等著嬴政的答復。
嬴政淡淡往后望了一眼。
拿著公子御印章的嬴稷立刻呈上去給李斯看,他們明目張膽的觀察李斯,這個人就是政兒未來的丞相還挺有氣勢的,感覺和之前見過的那個年輕李斯不一樣,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
廷尉李斯只掃了一眼印章便知道這是真的,他微微垂目,行禮道“臣也是出于謹慎,冒犯了,望公子見諒。”
“無事。”嬴政看著李斯的頭頂,兩個李斯身高一樣,他仿佛看到將來李斯站在身邊的模樣。
“謝公子體諒。”廷尉李斯直起身,他看向呂不韋的兒子,走過去慰問。
呂不韋的兒子十分緊張的應付他,幸好李斯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安慰話。
在窗戶偷看的李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嬴政,心里有種詭異感,自己沒可能忘記嬴政的動作、語言和神態。
張儀嘖嘖稱奇“李斯,你是不是假裝沒能認出大王來”
“”李斯下意識說,“我又不是他。”
眾人“你傻了不成”
李斯扶額,直起身沒有再看靈堂“對付自己感覺還是挺奇怪的。”
張儀托腮想了想“你就當作這是不一樣的體現吧,當一次奇遇不就好了。”
“張儀說得對。”范雎一拍他的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知道了。”李斯揣著手,皺著眉頭,“讓我想想該和他說什么。”
“那你好好想吧。”商鞅沖張儀他們招招手走了出去。
張儀在院子里扯了一片竹葉下來,笑著說“今晚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幸好我不用對付自己。”
范雎也感到很有興趣“加我一個,兩個李斯你們猜誰能說贏誰”
張儀張口就來“我賭一個金餅,廷尉李斯肯定說不過青年李斯,記呂相帳上”
“我也賭一個金餅,廷尉李斯干不過青年李斯,記呂相帳上。”白起順勢加入。
商鞅十分無語“你們都賭這邊的李斯贏還有意思嗎那我做莊。”
范雎道“我們讓呂相賭廷尉贏,記呂相帳上。”
正在假死的呂相隱隱約約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到了晚上李斯披上黑色的斗篷、還帶上黑色的面紗,確保連自己親娘都認不出自己來。
群ai這邊在警告他不要暴露,不然清除記憶。
摸清楚廷尉李斯住在哪里后李斯就準備去和他一決雌雄。
李斯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走了幾步,回頭望向身后的兩條尾巴“你們太醒目了,別跟著我。”
張儀抬頭望天,范雎低頭看路“我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李斯冷笑一聲“你們不就是想看斯的好戲嗎”
“被你發現了。”張儀笑嘻嘻的說,“我怕你說不過他,到時候喊我們出來給你做嘴替。”
“誰要你們做嘴替。”李斯大步往前走,“你們都躲遠一些吧。”
范雎看了看距離,只好勉為其難退了幾步。
李斯抬頭望了一眼今晚的月亮,心里五味陳雜,感覺自己是一個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