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吃了一口點心,這點心竟然是咸的,逐放下“為什么是咸的”
商鞅“咸的才好吃。”
張儀白起附和“對,甜的太膩味了。”
李斯看向范雎企圖拉盟友“你覺得呢”
范雎無所謂的說“都行。”
眾人“原來你才是頭子”
范雎不管他們,自顧自坐下來吃點心。
商鞅坐在李斯的旁邊說了一句黑暗笑話“等我們吃完午餐就該準備給呂相舉辦喪禮了。”
“這個話題有些黑暗。”張儀笑笑。
吃過午飯,幾人沒事做,白起在練劍,李斯無聊的抱出屋里的琴來彈奏,給白起伴奏“白將軍,來一段高山流水。”
“行。”白起第一次有人伴奏,高興的配合他。
其他人一邊吃點心,一邊看白起舞劍,白起的招式凌厲,秋后落葉被裹挾進去,帶著一種肅殺感。
仿佛預示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范雎瞇著眼睛曬太陽“這天氣真是越來越冷。”
“還好。”商鞅他看向其他人,實際上他們都有些緊張,他們現在在試圖改變歷史,要和歷史的軌跡抗衡,也擔心歷史依舊會走回原軌。
這其實也是一次改變歷史的試探。
臨近傍晚的時候李斯的琴弦突然斷了,李斯心里一緊,抬起頭來,正好見到慌慌張張的呂惠跑進來。
“幾位先生家父去世。”呂惠深深一鞠低下頭,“懇請諸位先生指點迷津。”
迷津是沒有迷津的,不過是詐死,但這事只有他們知道,連呂不韋的兒子都不知道。
張儀站起身,佯裝深沉道“請放心,一切交給我們,上面恐怕會派人過來。”
呂惠眼睛紅紅的抬起頭來“已經知道是誰了,廷尉會來,探子說正在途中。”
“咳咳咳”李斯突然咳嗽起來,“誰”
“廷尉李斯。”呂惠也覺得事情很棘手,“他可能是來看著我們讓我們執行遷蜀的,或者還帶著密令”例如趕盡殺絕。
李斯一臉糟心,自己未來的形象好像是一個黑心黑肺的家伙變成了大反派
張儀跑過去順了順李斯的胸口“別緊張,一個李斯而已我們還能對付。”
李斯李斯差點當場暈過去,什么叫做“一個李斯而已我們還能對付”
張儀低聲在他耳邊說“你最了解你自己了,怎樣說服他就靠你了,讓他回去啟稟大王不要趕盡殺絕。”
李斯心情復雜,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道“好。”
商鞅安慰呂不韋的兒子“走,讓我們去看看呂相,然后商量葬禮的事情。”
“好,這邊請。”呂不韋的二兒子六神無主,現在一家人上千條性命都危矣。
幾人一起前去,還沒踏進呂不韋的房間就聽到一片哭泣聲,凄凄慘慘戚戚的。
李斯走進去看了看,呂不韋的大兒子還算鎮定,對方站起身道“家父是喝、喝酒自殺的,家父寫了一封遺書。”
李斯接過來一目十行,呂不韋在書信里交代了工匠們以及埋葬地,最重要的是叮囑兒子們一定要聽他們的話辦事。
李斯看完交還給他“放心,廷尉這邊交給我。”他還是覺得很糟心,自己這個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