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家馬車上坐著的人是誰嗎”嬴稷當起惡霸人設來一點都不違和,事實上這個地方,這個大秦都是他家的,包括這個人。
“那你知道我的馬車上坐的是誰嗎”
“請問高姓大名”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讓開,別妨礙我們趕路。”白起想起自己被賜死的事就牙癢癢,捉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克制著自己沒有當場毆打君主。
“我非要請教請教馬車內的人。”嬴稷當然不會就此退回去,這些人返路跟著他們也太可疑了,而且還挺囂張的。
商鞅聽到外面的對話一陣頭痛,他們還能幼稚一點嗎“我去勸勸他們。”
“”李斯有不好的預感,跟著探頭出去。
商鞅見到人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使你是王親國戚又如何”
商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坐在馬車上觀看的嬴渠梁掃了他一眼。
李斯想起歷史上商鞅的脾氣,確實把某人給得罪了,果然老好人還是得他。
他笑著說“大家各退一步吧,我們其實是呂不韋府上的人,因有要事要趕回去。”
“哦原來如此,好巧我們也要趕去呂不韋的府邸,不如同路”
嬴稷掃了他們一眼,除了眼前這個口眼歪斜的馬夫白起,其余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士子,看來確實像呂不韋的門客。
白起十分不愿意和他同路,自己是被后代君主賜死還好,但偏偏不是,讓他多少覺得心寒。
白起一聲不吭。
嬴稷繼續說“你們繼續做呂不韋的門客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不如和我們一起走,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上司。”
李斯看出白起不太愿意和他走,便說“我們想走自己的獨木橋。”
嬴稷勾起嘴角,又是這個人,他反駁道“前面有陽光大道你們不走走獨木橋小心陰溝里翻船。”
“”在未來已經翻了船的李斯猝。
商鞅搖頭推開李斯,這次李斯不行了,他頂上“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位兄臺何必強人所難”
張儀看不下去了,不能和這種流氓迂回的講道理“我們就是想自己走自己的,咋了吃你祖宗大米了”
“”將相們齊齊看向他,但他們確實吃他們家的大米
此時嬴駟跑下來,拉開臉色十分精彩的嬴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動。”幼不幼稚堂堂一國之君和士子們在野外斗嘴,閑得你。
嬴稷嘖了一聲,拂袖回去“隨你。”
嬴駟搖搖頭,對張儀說“我們也要繼續上路了,告辭。”他望了張儀一眼,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張儀望著嬴駟的背影沉思,不知道這個是哪個秦王是不是他那個比較講道理應該是。
李斯灰溜溜的坐回去,嘆了口氣看著范雎和呂不韋“你們倒是很淡定。”
范雎笑著說“我功成身退,沒什么好說的,只是你們的怨氣比較大。”
呂不韋則心如死灰“我已經被驅逐了,沒什么好說的。”
李斯心想確實是,但這話題太過蛋痛,于是幾人轉移話題又繼續上路。
他們不遠不近的跟著秦王的馬車,晚上沒能趕到城里,便在山腳下休息。
李斯等人抱著窩窩頭排排站在河邊吃晚餐,只有呂不韋沒有出來,怕暴露了。
李斯看著漫天彩霞便詩興大起,當場吟了一首詩。
張儀覺得有趣,但他不吟詩,而是背誦“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