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淺井炸彈案一事,趁著休息日的空檔,萩原研二趕到公寓樓下,對前臺的物業小姐展示了警官證和來意,后者歉意微笑“抱歉,有棲川小姐前不久登記了外出,交代拒絕一切訪客。”
陪他同去的松田陣平疑惑“她是什么時候登記的”
物業小姐查了時間“是11月8號。”
炸彈案發生的第二天。
松田陣平疑心漸起“我覺得這事不太正常,她不會真的是黑醫吧。”
那他們可錯過一個大案子了。
萩原研二想到有棲川雪驚懼膽怯的神態,拿出名片,登入網站,網頁跳出鮮明的提醒。
因私暫停診療業務,重開時間未定,感謝您的關注。
“她會不會是回家了”萩原研二提出一種可能,“有棲川醫生父母俱在,她乍然遭遇恐怖襲擊案件,家人出于擔心,把她接回去也是有可能的。”
松田陣平反問“她和父母關系很親密嗎”
萩原研二
你問他,他怎么知道
二人又去找了伊達航。
負責刑事案件的伊達航也聞出了不安的氣息,他登入內部戶籍系統,調出有棲川一家的詳細資料。
資料標明有棲川雪的私營診所掛了歇業,她沒有購買機票的記錄,銀行卡也沒有消費。
沒有離境,那么偌大的東瀛,有棲川雪會去哪兒呢
三人再度把目光聚焦到有棲川父母身上。
這對夫妻顛覆了東瀛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模式,有棲川奈惠最初在鳥取開設醫用紡織品,和入贅的丈夫聯手辛勤經營工廠,疏忽了女兒在校的情況,直至有棲川雪遭受嚴重了校園暴力欺凌,受傷住院,二宮達也辭去工作,領著女兒出國求醫散心。有棲川奈惠作為有棲川株式會社的核心留在國內,一路升級產業,如今已然是鳥取備受贊譽的醫藥領域企業家和慈善家。
二宮達也長年陪著女兒在美留學,一年偶爾回來一兩次,匆匆來去。
有棲川奈惠則以每年最少三次,最多七次的頻率往返于兩國,且每次出國,最短停留七天,最長停留過一個半月,出國時間均是有棲川雪的生日、過年和重要節日。
正因富有財力,今年二宮達也先行回國,揮毫買下了dreaaartnt的公寓大單間,沒多久有棲川雪搭乘了紐約至東京的航班,住進公寓,休整了一周多,辦理了私營診所的執照。
女兒患上心理疾病,就遠渡重洋治療,想讀醫學,就大力支持,想回國開診所,就買公寓置辦產業。愛女到這等程度,得知女兒遭遇了爆炸案,把人接回家并不奇怪。
松田陣平想起自己說過的無心之語“班長,你們搜查一課對黑醫這方面有了解嗎”
伊達航還算了解,他解釋道“黑醫一般不會牽涉進刑事案件,負責經濟案的搜查二課對他們更為熟悉。不過,我稍微了解一點黑醫的賺錢途徑,一般有三種。一是開假藥方,聯合藥販子騙保報銷,再把藥物重新包裝賣給一些容易上當受騙的老人家,賺來的錢財和藥販子五五分,若是被保險公司抓住把柄,視騙保金額判定刑責;二是受雇于各家極道組織的外科醫生,賺取豐厚外快的同時,也經常被敵對勢力誤傷牽連,這類型的黑醫多是缺錢的中年男人,承擔著養家的重任和風險,有棲川醫生,她沒有經濟困擾,不太可能是前兩者;最后一種則是倒賣器官資源,能做到這份上的黑醫,起碼得是大學醫院或私立醫院一個科室的教授,手里要有足夠的人脈,能找到資源器官,轉手把它們賣出一個合理的高價,供給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