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神秘一笑“往下看你不就知道了。”
正當兩人看得十分投入之際,一隊戴著頭盔,看不清臉的特警快步走出公寓,領頭的特警身旁跟了名便衣的黑發女人,一隊人從公寓大門到上車只有短短幾秒的鏡頭。
毛利蘭一愣“誒小雪姐姐”
工藤優作詫異“這個戴墨鏡的女人是有棲川醫生”
工藤新一也不太信“不要看到一個黑長發的女人就當做是有棲川醫生好不好。”
毛利蘭堅信自己沒看錯“新一才是呢,上上周末我們去公園,我忘提醒你小雪姐姐接長了頭發,你就沒有認出來小雪姐姐的背影,一個勁問我小雪姐姐是不是遲到了,小雪姐姐還笑你想成為福爾摩斯還差得很遠呢,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認錯小雪姐姐的”
工藤新一不服氣,想辯駁幾句,工藤優作卻問他“有棲川醫生原來是短發嗎”
“對啊。”工藤新一比劃了一下肩膀,“到這里,,發尾也沒有打理,隨便亂翹,一副對外貌不太上心的樣子,所以我才會奇怪,她怎么好端端接了長頭發。”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
有趣,幫助警方的女醫生開著不太正經的私家診所,不是外貌主義又接長的頭發。
“想驗證她是不是有棲川醫生很簡單,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
女記者收到消息,警方答應了歹徒的條件正在籌備資金,公寓里的住戶得以逃出生天,她痛心疾首地質問著sat的驟然離去是否代表了東瀛警方的軟弱無能。
畫面轉跳,加上字幕標明這段錄像是在涉谷街頭做社團活動調研的國立大學生們偶然拍下的,節目組已征得使用許可。起初一切都很平靜,背對馬路接受訪問的路人,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直到加速的白色汽車猛地撞上豐田,發出尖銳劇烈的撞擊聲,車前蓋冒起黑煙,路人們驚惶大喊著,人群里的便衣疾沖至豐田車旁,把兩名男子生拖硬拽扯下來,銬上金屬手銬。
似乎意識到發生了重大新聞,攝像師大膽舉起相機靠近,清晰地拍到了黑發女人下車,她用手擋著額頭,魁梧健壯的警察遞來紙巾,她推拒,再遞,接過,轉身,俯下腰對著車窗擦拭血跡,短暫的幾秒側臉鏡頭,足以令工藤新一認出她來。
鐵證如山,容不得工藤新一反駁。
“還真是她啊”
小蘭上身往前探,擔憂地扁嘴“小雪姐姐受傷了。”
“嗯啊。”工藤新一也看到了,他繃著小臉“這周末在公園見面的時候,再確認她的傷勢吧。”
“對了,老爸,你對有棲川醫生這么感興趣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工藤優作搖頭“你們馬上要步入六年級了,算起來也是大孩子,有自己獨立結交朋友的權利。我呢,就不插手你們之間的往來了。”
“吃飯啦”有希子探出廚房,“老公,快來端菜。”
“來了。新一,和小蘭一起去洗手,準備吃飯。”
“好。”
談話被晚餐打斷,工藤新一牽起毛利蘭“別擔心啦,她是醫生,會給自己處理傷口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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