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一聲。
等警察拿到真憑實據,來捉走她才肯痛下決心嗎
“琴酒,我是醫生。”有棲川雪討厭琴酒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作風,對自己反感殺手的理念不加修飾。“如果組織有朝一日,需要我這樣手無寸鐵的醫生上陣搏殺,只能證明你的失職。”
有棲川雪反擊地相當利落,她也邁進一步,掃視著琴酒冰冷的神色“去解決你該解決掉的麻煩,你沒資格詰責我的過錯。”
面對有棲川雪一而再再而三地伸出獠牙,對他的進攻報以回擊,琴酒墨綠色的銳瞳冷冽地盯著她,“暗中窺伺的老鼠不值一提,很快你就會獲得新鮮的大體老師了。”
有棲川雪眉心一跳,眼睫顫抖,閉眼壓下眸底的一絲悲涼。
天殺的琴酒是不是只會拿這件事恐嚇她
“準備好搬家。”
琴酒下了通牒,環視一圈這間公寓“這間醫療點不安全了。”
琴酒走后,有棲川雪獨坐在沙發上,傍晚的彩霞由橘轉紅,紅色的余暉籠著漫城的參天高樓,她勉力提起嘴角,卻笑不出來。她這算通過了長達一個多月的觀察期,得到了琴酒的認可嗎
窗外夕陽西下,絢爛的紅霞徒勞地耀眼美麗,短暫地揮灑光芒天空變得黯淡無光,城市高樓霓虹的燈光如銀河流淌,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爆炸案,慶幸于完滿結局,沒有慘案發生的米花町在夜色里恢宏絢麗,無人知曉其間功不可沒的好心人身受困境。
門鈴響起。
傳來密碼鎖輸入的鍵盤音,拎著飯盒的宮野明美打開燈光,才察覺到女人抱著膝蓋靜坐在漆黑的客廳里。
“有棲川醫生。”她輕聲呼喊,生怕驚嚇到有棲川雪,“琴酒大人派我來給您送晚飯,順便幫您收拾好行李。”
“今晚就走嗎”
宮野明美為難道“是的”
她現在的上級是有棲川醫生不假,但琴酒,那個像魔鬼一樣可怖的男人,要求宮野明美向他事無巨細地匯報有棲川醫生的情報。
“我不在乎貝爾摩德對你暗示了什么,只要你歸屬行動組管轄一天,永遠都別想逃脫掌控。”霜冷銀發的男人,脾性比極端惡劣的天氣還冰冷,“永遠以我的命令為第一優先。”
宮野明美無助地斂下睫羽,“是,我知道了”
“哦。”有棲川雪臉貼在膝上,望著窗外,輕聲呢喃著“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大人的世界再度掀開殘酷一角,對孩子們來說,今天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一天,上學、放學,參加社團活動,迎著晚霞奔回家中。
“失禮了”毛利蘭站在玄關,雙手置于身前,乖巧地打招呼“有希子阿姨,打擾您了。”
工藤有希子掩嘴笑道“完全不會哦,我可是特別期待小蘭來我們家吃飯呢,快請進吧”
由于父母分居,毛利蘭的母親妃英理作為新晉的大熱律師,忙到腳不沾地,父親從警視廳離職后倒是有許多閑暇,不過他收到老同學的邀請參加婚前單身之夜派對
想到父親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心里嘆氣,真是的,照這樣下去,媽媽就算想和好,也沒有原諒爸爸的機會啊。
工藤優作難得沒在寫作,這位著名推理作家端上熱茶“很快就能吃飯了,今天降溫的厲害,先喝杯熱茶,驅驅寒氣。”
“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