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食。”
貝爾摩德在背后悠悠道“給她準備一份杯面就行。”
“您說笑了。”
有棲川大人性格和善,不愛與人過多交流,怕麻煩,是位好領導。
那位女士應當也是組織的干部,比有棲川大人的地位更高她警醒自己要以有棲川大人優先,又指派自己去跑腿,是不想她仗著有棲川大人脾氣軟和而肆意妄為。
短短幾日與不少組織成員打過交道的宮野明美深知在組織遇到性情和順的好人有多難,她彎腰,軟聲問道“有棲川醫生,您更偏好手握還是生魚片呢”
有棲川雪已經專注于醫學論文之中,顯示屏上的英文在她瞳底劃過。
“唔,牛排,七分熟就行。”
先看這個,腹腔鏡下復雜膽囊切除術,上周沒有接到相關疾病的患者,補補經驗。
宮野明美提醒道“sugita是壽司店。”
有棲川雪“噢”了一聲,“那就隨便,來一份湯就行了。”
“宮野。”中午喊住她腳步的同學驚訝地問“你不是下午有事來不了,讓我幫你向教授請假嗎”
穿過一排排椅子,落座在同學身旁的宮野明美放下書包。
“計劃有變,所以我又回來了。”
她看向安靜的教室,同學們各自看著手里的課本,成群,小聲地討論著什么,動靜不大,因此講臺上陌生的代課老師也沒有對他們進行管教,戴著一副老花眼鏡在看書。
宮野明美原以為會遭到教授的斥責,沒想到代課老師瞥了她一眼,說了句“遲到了啊,隨便找個地方坐吧,這堂課改為自習了。”就不再管她。
宮野明美低聲問“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渡邊教授從實驗教學樓的天臺上摔下來了,據說不是自殺。”
聽到消息的宮野明美渾身一僵。
同學湊近宮野明美,掩住嘴巴,八卦道“有人聽到警視廳偵查一科的警部說是本周第三起相關案件了,好像是槍手襲擊。”
“什么”
宮野明美震愕地直接站了起來,她意識到自己失態,又飛快地坐下,一臉張皇地問“我我有點被嚇到了,怎么會有槍手呢,我們國家可是禁槍啊”
同學沒多想,她剛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誰知道呢,說不定渡邊教授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花高價錢呢。”
她半點也不為渡邊教授感到可惜“要我說,死得好,那個變態教授,最喜歡打壓女學生了,動不動就讓學生去他辦公室聽訓。”
說到這兒,她看向一臉柔美的宮野“不過我們這一屆,好像只有宮野你沒有被喊去過宮野你明明長得很好看啊,但平常上課他也不怎么點你的名字。”
宮野明美聞言露出苦笑,左右看看,一臉緊張地對同學解釋道“其實,是我入學之初就聽說了渡邊教授的風評,送了一封信”
她伸出雙手,比劃了兩個數字。
同學恍然大悟,她懊惱地一拍腦門“該死的,我怎么沒想到這茬。”
宮野明美干笑著,也不好搭話。
“算了,人都死了,說不定之后的教授會是個好人呢。”
粗神經的同學還不忘替宮野明美感到心疼“不過還是你倒霉,這才不到一年,錢就打水漂了。”
心中惴惴不安的宮野明美也跟著嘆氣“是的呢”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