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川雪交待完服藥禁忌和用藥規律,扭頭看到貝爾摩德一眼不錯地關注她。
“為什么是你把人送過來”
沒記錯的話,整改醫療組是琴酒的任務,怎么是貝爾摩德親自押送。
大明星這么閑嗎
噢喲。
小老鼠長膽量了,貝爾摩德冷哼一聲,“看來你是想去圍觀琴酒的狩獵現場了。”
有棲川雪扯扯嘴角,適當閉嘴。
醫療組從上到下,連根都爛透了,說不定除了這兩個尚且有用的人,能小懲大誡幸而保下一條性命,其他人或許在有棲川雪看不到的地方,正因為她的報告而慘遭連累。
心頭添堵的有棲川雪對二人道“別跪了,你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去找其他醫生固定傷口。”
高橋與吉田對視一眼,前者恭敬地俯下身,遞上一張沾了血的名片“有什么吩咐,請您隨時聯系小人。”
后者依樣照做。
有棲川雪想起有件事“幫我辦一個牙科診所的執業資格證和營業執照,相關的稅務登記和許可證,也請一并辦理好。”
高橋石太郎提醒“大人,您的入職醫院還沒有確認”
“在那之前,總得為有人頻繁進出我的公寓找好理由。”
一個休業在家的獨居女性,每天都有男男女女大部分是男人登門拜訪,一兩天尚且能解釋,日日如此,多少會惹來非議。
她不太了解霓虹現行的律法,不知道租房暫居是歸交通局還是警察局,但公職人員總會登門調查,保險起見,先準備好資料。
“一般公寓里的私家醫療機構,多半經營美容項目,組織里沒有那么多需要注射打針的受眾,私營牙科診所是個再好不過的掩護。”
她解釋完緣由,又問“可以做到嗎”
當著貝爾摩德大人的面,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搖頭,高橋石太郎重重磕頭“是,誓死也會為您辦好的請您放心”
吉田津也“是請您放心”
有棲川雪懷疑地瞥過二人,高橋石太郎精明,吉田津木訥,前者貪污在情理之中,后者呢
砍手指在霓虹極道的規矩里不算小罪,他的傷勢也明顯比高橋石太郎重。
“山門也帶你們拜過了,以后好好侍奉白雪海瑟克大人。”
貝爾摩德神色淡定地下了逐客令,似乎在自家的主場一樣從容“把你們制造的垃圾都帶走。”
兩名男人麻利地收走了公寓的醫療污染垃圾,地拖得一塵不染,恭敬地退出了公寓。
“你今天,就是這幅樣子出去的”
貝爾摩德挑剔地打量著有棲川雪,一身簡單的灰色套頭運動服,舊鞋子,素顏,沒戴美瞳,黑發扎著短短的辮子,質樸到浪費臉蛋。
有棲川雪以為她要追問美瞳,“不行嗎”
就出門了三小時,不必嚴防死守到這個地步吧近視一直戴美瞳對角膜不太友好啊。
行,怎么不行呢。
貝爾摩德嫌棄地扭開臉,以這幅形象走在街上,巡警盤問時拿出駕照,誰會相信這家伙快要年滿25歲了。哪怕據實相告20歲了,也會被追趕潮流的霓虹群眾嘲笑她不如高中生時尚。
“換套能見人的衣服,補個淡妝,帶你去做個造型。”
喬裝打扮過的女明星領著稍微能見人的土包子抵達涉谷最繁華的街道,隨手指了一家美容中心,踏入暖燈柔和,氤氳香氛的店鋪二樓,穿著制服的店員貼心地奉上茶水和點心。
對時尚一竅不通的有棲川雪任憑貝爾摩德和造型師折騰。
“對,短發太嫩了,給她接長一點,到腰部。”
v領黑綢襯衫的造型師翹起蘭花指“會壓身高啦,蝴蝶骨的位置剛剛好。”
“就要到腰部,用真發接,接完燙個大卷,用36的卷棒。”
“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