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川雪向他們提出道別,“有緣分的話,我們再見面吧。”
小蘭有點不舍,乖乖揮手“好,姐姐再見。”
“唔”
新一本想問問她的來歷,沒想到一下子要把人嚇跑了,連忙喊道“等等,還有件事”
“什么”
“你是什么醫生”
有棲川雪遲疑了,“嗯之前是急診外科醫生,以后應該會成為一名心外醫生吧。”
小新一
什么叫應該
新一正準備繼續追問,騎著自行車的交番巡警停在公園外,吹響了口哨“喂,你們三個,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啊”
可疑的人
發生了什么案件嗎
工藤新一轉瞬便忘了有棲川雪的那點兒異樣,“什么樣的可疑目標”
年輕巡警答道“看起來很冷酷,不易與人相處,戴著鴨舌帽偽裝,還會拎著大大的行李袋。”
“你這是在形容什么人啊”工藤新一黑線,這種裝扮,找個地鐵站到處都是。
巡警“狙擊手啦狙擊手,附近米花市立大學發生了一起遠距離槍殺案哦,據說兇手就是用狙擊槍,在300碼外殺害了受害者。”
小蘭面露恐懼“好可怕”
新一拍拍她“沒事啦,我們離市立大學又不是一個方向,再說了,這種專業的狙擊手一般是收錢干活,不會隨便對無關緊要的路人下手的。”
巡警傻眼“你這個小朋友,懂得還真多啊。”
新一自信道,“這些都是我在書上學來的,說說看還有什么其他情報嗎”
“具體的案件細節還沒有公開,我也不知道呢。”巡警老實地撓撓頭,“對啦,你們真的沒看見什么奇怪的家伙嗎”
工藤新一斜睨了一眼身旁戴起運動外套兜帽的女人,咕噥道“怪家伙倒是有一個,不過”是個肌肉密度無法承受狙擊槍的后坐力,失業在家,性格奇奇怪怪的醫生。
巡警沒聽清“小朋友,你在說什么”
“我說沒有。”新一抱臂道,“我們三個沒看到你描述的那種狙擊手。”
“那我先走一步。”巡警重新踩上腳踏板,“你們要注意安全哦。”
“對了,剛才你說的話”小新一想繼續發問,一根食指豎在臉前。
戴上兜帽遮掩面容的女人輕聲道,“除了剛才的那名巡警,回家后不要對其他人提起我。”
小蘭茫然“為什么呀”
與孩子們相處的歡樂時光像是煦光下的泡沫,七彩斑駁,美好透亮,只能停留一剎那,轉瞬即滅。
“你就當”
她深呼吸,又復嘆。
“當姐姐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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