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奈,“被放鴿子了呢,一直在樓下等著,卻始終沒下來,電話也沒接,只好又帶走了。”
“誒,好過分呀。”
“是的。”
與男人氣氛融洽離開米花市立大學的宮野明美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輛藍白涂裝的車輛停在校園門口。
戴著帽子,肚皮圓碩的圓臉男人嘆氣“又發生不明殺人案了。”
平頭干練的年輕男人拍拍目暮警官的肩膀,“法醫已經抵達現場了,據說有不少學生群聚圍觀,我們得趕緊去幫忙維護犯罪現場的秩序。”
“是啊真糟心。”
目暮十三搖頭“要是毛利小老弟沒有辭職就好了,他的探案能力在刑事一部相當出眾。”
伊達航不好議論離職的前輩,把話題往案件上引導“這是第三起了,遠距離狙擊,一槍斃命后,受害人從天臺摔落,造成墜樓自殺的假象。”
提及案情,目暮十三正色道“這回也是交番巡查接到報案趕到現場,發現了尸體頭部受損過于嚴重,才與前兩起案件對應上的。”
拒絕助理上門的有棲川換了一身連帽運動服,準備找處公園進行鍛煉。
醫生是一份辛苦的職業,需要充沛的體能,良好健康的體魄來支撐忙碌勞累的工作。
她仔細檢查過身體,除了右腿髕骨有一道長六厘米的i字型傷口,身上沒有其他缺陷、疤痕和胎記,體型勻稱偏瘦,薄薄的肌肉覆在皮膚上,流暢的線條表明她有鍛煉的習慣。
熱身完畢,有棲川雪呼出一口煙霧,沿著吉岡三丁目筆直干凈的馬路,找準方向,朝著目的地跑去。
勻速慢跑了40多分鐘,有棲川雪放緩腳步,心率保持在120160次分之間。
她走進公園,在健身器材前給腿部肌肉做拉伸排酸。
有點累,歇一會兒再回去吧。
有棲川雪不想早早回到公寓,那兒冷冰得像一間銀白色的囚牢。
獲得短暫自由時光,坐到秋千上的女人雙腳微蹬,脫離地面晃了起來。
初秋暖融融的陽光灑在她微揚的臉上,她深吸一口氣,鋼鐵都市里綠植濃密的公園有著令肺部舒暢的含氧量,抽走了靈魂深處的疲乏,注入嶄新飽滿的氧氣喚醒生機。
耳邊是公園外馬路車輛遙遙傳來經過的細微噪音,風里奏響著葉落發出的簌簌與鳥雀合鳴,不知歇了多久,腳步輕快的孩童一前一后走進公園里,聲線透出無限的活力青春。
“快一點,新一,你說好要陪我聯系空手道的”
“是,是”
懶洋洋的男孩回答道,“干嘛這么努力,你又不準備當空手道運動員。”
音色甜美的女孩堅定地回答“就算不當運動員也不能松懈我媽媽說了,女孩子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聽到這兒,有棲川雪不禁睜開眼,看向那對年輕的小朋友。
黑發紫羅蘭眼瞳的小小少女穿著白凈的空手道服,腰間扎著黃帶子。
她身后的小少年顛著一枚足球,專注著上下起落的球,嘴里嘟囔道“那為什么不在家練習,非得跑到公園來。”
“笨蛋新一。有希子阿姨和優作叔叔今早才回國,肯定需要睡眠來調整時差,在你家里練習動靜太大了。爸爸昨晚喝多了,也不能打擾他睡覺呀。”
體貼的女孩比同伴顯得更為早熟,性格也已初見些許強勢的端倪“而且走路的時候不要顛球,這樣很危險的”
男孩不以為意“有什么關系,公園里又沒有車輛會經過,除了那邊盯著我們看的阿姨也沒有其他人了。”
有棲川雪
阿姨
是在說她嗎
她可是芳齡正韶華的20歲女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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