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幕后深處的指令層層下達,無形的影子們開始了行動。
短暫得到自由的斯諾這一周常駐在急診科,實行1天18小時工作制,喝冰美式猶如灌水,總算在卡倫通知她回家之前處理完了手頭上大部分的疑難病癥。
累歸累,充實。
在醫院急診科熬夜的斯諾比在莊園時更舒適自在,因此不修邊幅的斯諾醫生掛著大大的黑眼圈,在馬路邊等車。
杰納森利德爾的邁巴赫停在她跟前,小短辮子解開,頭發尾部亂翹,一臉憔悴的女人蹲著,半瞇著眼抬頭看他“是你啊。”
伊坎醫生醫術高超,人卻蠻接地氣的。
“伊坎醫生,需要我送你嗎”
斯諾遲緩地搖頭,“接我的人馬上到了。”
正說著,后方駛來一輛悍馬,男人穿著颯爽的迷彩服,戴著墨鏡,手臂搭在窗邊“嘿,甜心。”
這就是伊坎先生的未婚夫杰納森八卦地想到,外貌似乎不是很匹配啊
目睹游魂爬進越野車后排的貝爾摩德輕嗤“體能太差了。”
斯諾一頭栽倒,蜷縮躺著“你能耐,你來。我是醫生,不是大猩猩。”
“你平常都鍛煉到哪里去了,我一拳就能打暈兩個你。”
斯諾有氣無力“那你很棒棒哦”
貝爾摩德提點道“琴酒對醫療組的要求很高,你最好盡快提高體能,以便能跟得上琴酒的節奏。”
“噢”
還想說些什么的貝爾摩德轉頭,看見后排年輕的女人已闔上了雙眼,嘴唇干得發白,微微張嘴,呼吸沉緩。
給她能耐的,圣盧克醫院離了她斯諾伊坎是會倒閉嗎
非得逞強把自己累垮下。
貝爾摩德邊在心里罵著,邊往窗口吐了一口惡氣,關心這臭小鬼干嘛啊,失憶了連自個都記不住,真是小白眼狼。
悍馬與車隊在莊園前匯合開道,一輛高級轎車居中,兩輛冷藏式運輸車,兩輛貨廂式面包車,形成一支小型的車隊駛入莊園。
貝爾摩德不耐煩地敲著高級轎車緊閉的車門,不見有人下來。
卡倫拄著毫無作用的手杖踏下臺階,“貝爾摩德,請禮貌對待我的客人。”
貝爾摩德冷笑“我沒有殺了她,已經很講究禮貌了。”
剛下車的斯諾聽到這番對話,看向黑乎乎一片的車窗,防彈防窺單向玻璃窗。
“好了,乖孩子。”卡倫單手搭在斯諾肩頭,老父親慈愛的勸道“你這一周辛苦了,去找貝爾摩德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旁的事情無須你擔心。”
貝爾摩德嗤笑,還真是老樣子。
沒有反抗余地的斯諾順勢看向貝爾摩德,嗓音微啞,“我要做什么”
“跟上。”貝爾摩德懶得理會這對虛情假意的父女,她身后跟著一位推著兩個大行李箱的女司機。
目送三人離去,卡倫斂了溫和,指揮道“行動起來。”
運輸車打開,跳下來六名身強體壯的壯漢,膚色各不相同,整齊的穿著黑西裝。
“果實已成熟,隨時能采摘。”黑皮非裔的男人指著冷鏈車里嚴加看管的貨箱,“由哪位果農采摘”
卡倫“果農尚未到位,其他樹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