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與這里的所有人都不認識,無謂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端著笑容安安靜靜跟在貝爾摩德身邊做好一個壁花。
隱藏在人群中間的銀發女子時不時抬頭看向萩原研二,耳朵上掛著一個嵌入式耳機,觀察完他后不斷匯報給與她對話的人。
“哦你說是貝爾摩德帶進來的”
“是的大人,但之前他估計得罪過皮斯科,大概是因為生意的事。”
“不用管那個老狐貍,時刻留意我們的格蘭威特有什么異動就行了。”
暫時掛斷耳麥的朗姆揀起一枚飛鏢,瞄準世界地圖隨意拋擲過去,代表艾美莉卡的版圖恰好被扎了個對穿。
萩原研二跟著貝爾摩德轉了一圈,或多或少將成員的代號記在腦子里。
只有那邊的卡座。
魁梧的壯碩男人、剛才那個眼睛紋著鳳尾蝶的女人,瘦削精干的男人以及長金發的男人。
貝爾摩德的步伐沒有停下,朝著他們徑直走去,小小的卡座在他們坐下后終于滿載。
“我是基安蒂,這是我的搭檔科恩,他是伏特加,至于他,琴酒。”基安蒂不耐煩貝爾摩德磨磨唧唧的流程,劈里啪啦一股腦將人都介紹得差不多。
這里還需要遵循霓虹職場社會那一套嗎,畢竟看樣子這里三個人湊不出一個日本人的樣子。
萩原研二提了提杯子,將里面的酒一口悶掉,權當是與他們打招呼。
坐在正中間的琴酒咬住一根火因,悠哉游哉劃弄火柴將其點燃,過了半晌才終于開口“你長得跟去年殉職的一個警察很像,名字也差不多。”
果然提到這里了嗎,萩原研二一點也不怕這種淺顯的試探,不如說完全想不到會這么明顯。
索性整個人挨靠在卡座上面放松身體狀態,懶懶散散地回答琴酒的問題“名字,健次研二健二研次,這種羅馬音拼寫成漢字有很多寫法吧,至于臉,雖然很不想承認,只能被迫跟條子用差不多的樣子啊。”
“要是那個條子不是被炸死的多好,我還可以偽裝人本人混進警視廳。”
調侃,甚至將自己的死亡拉出來遮擋視線,萩原研二雖然是第一次干,但卻是熟練無比。
對于他的回答,琴酒似有似無應了一聲,他不相信這個人的說辭,所有的一切都會騙人,只有自己查出來的資料不會,這個幸運的家伙的確是跟那個討厭的條子沒有任何關系。
2100
右下角沉寂許久的數字趁萩原研二沒有注意忽地跳動了兩下,他強忍住將目光投過去的沖動,目視前方絕不搖擺。
他不敢想象萬一會被對面人察覺到自己目光落點處不對勁的下場,能跟自己上司小姐平起平坐的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人物。
況且他身邊的家伙估計都是狙擊手,雖然直勾勾盯著女士裸露的身體部位看很不禮貌,但是那名叫基安蒂的女士肩膀上的腱子肉可不是白練的。
“好了,沒什么事情就散了,至于你,等通知吧。”
琴酒自認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既然眼前這個家伙排除掉臥底的嫌疑,那就不在他的工作范圍之內。
等萩原研二走出酒吧時,吹拂過來的風似乎沒有停止過,他合攏手掌,攥不住一點。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