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在冰雪之境的西格瑪已經呆了。
他肉肉的小臉頰紅撲撲的,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過。
事實上,對于氣溫到達零攝氏度就可以閉著眼睛說一句“今天真暖和啊”的俄羅斯人來說,沙漠里的氣溫確實就像是火山一樣。
硬要比喻一下的話,就是北極熊幼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挪到了赤道上,還沒有空調,一個簡簡單單的“呆滯”都不足以形容精神上受到的震撼。
費奧多爾戳了戳他的臉,不太放心,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確定沒有中暑或者發燒之后,又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拿出一瓶水,擰開,倒在手指上,輕輕點過西格瑪的鼻尖和太陽穴。
上期節目還在保衛小羊們的中原中也感覺自己找到了新的守護目標。
“哥哥,它睫毛好長啊”他抱著駱駝的長脖子,朝前面望了望,然后興奮地對魏爾倫說道。
魏爾倫隨口應了一聲,伸手扶住中也因為過于激動而向后翻的帽子,認真仔細地用帽檐蓋住了中原中也的視線。
中原中也物理意義上眼前一黑。
中原中也“”
“沙漠風沙多,對皮膚不好。”精致的哥哥如此解釋道。
中原中也“”
他扭過頭去,又一次單方面開始了讓魏爾倫不明所以的“冷戰”。
愛麗絲和森鷗外坐著的那匹駱駝寂靜無聲。
“愛麗絲,沒有什么感覺嗎”森鷗外問道。
金發碧眼的幼女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生無可戀”的眼神。
“林太郎,還有幾期節目要錄”愛麗絲懨懨地問道。
森鷗外回憶了一下,告訴她“不包括這期在內,還要去四個地方。”
愛麗絲“”
她恨恨地拽了一把帽檐,把悲傷的表情藏在了帽子后面。
經過慢悠悠的跋涉,嘉賓們終于能看到遠處節目組搭建出的小型營地的蹤跡。
那是十余頂帳篷,突兀地杵在黃沙之中。
就在嘉賓們準備翻身下駱駝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站住不許動都把手給我舉起來”臉上蒙著黑布、頭戴牛仔帽的人騎著駱駝,粗聲粗氣地威脅道。
菲茨杰拉德忍著笑,低頭跟露西重復“他說舉起手誒。”
露西信以為真,乖乖地舉起手,然后左右看了看,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照做。
露西“誒”
神秘的蒙面人拉下了擋臉的黑布,露出一張年輕而熟悉的面容。
中島敦朝著嘉賓們揮揮手,尤其是對著唯一一個配合了他的演出的露西,熱情開朗“歡迎大家來到神秘而美麗的歐森尼亞”
“感謝大家參加由龍彥制藥獨家冠名播出的我家的孩子,我是代理村長中島敦,歡迎大家”
嘉賓們下了駱駝,應景地鼓掌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