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嗯我記得這位嘉賓好像不怎么會做飯的吧,昨天晚上那頓就全程都沒動手。”
中島敦遲疑“呃也許操作電飯鍋還是會的”
“但這邊的電飯鍋都是那種十幾二十年前的款式來著,他真的會操作嗎”宮澤賢治憂心忡忡,“我們不會突然收到通知,發現他把電飯鍋弄炸了吧”
這個問題嚴峻到讓全場寂靜了片刻。
“不會的,”江戶川亂步睜開眼,推了推眼鏡,鎮定道,“雖然大人的行為不可控性太高,但那一家的孩子會阻止這件事發生的。”
“是這樣的嗎”
“既然亂步先生都這么說了,那就姑且當作是這樣吧。”
“聽起來好辛苦哦,我是說那個叫中也的孩子。”
“確實呢”
“從小就操這么多心的話,長大后會不會長不高啊真想給那孩子送點補品什么的”
“感覺他上這個節目全程都像是被脅迫的呢。”
“是我們的問題嗎”
“嗯應該也許大概,不完全是的吧。”
“這種語氣,好像是在推卸責任肇事逃逸一樣。”
“如果放映出去的話,會被視作惡人吧。”
“那么請務必不要把這一段選入花絮里,我們電視臺本來就黑漆漆的形象不能再黑下去了已經是極道出巡了,下一步難不成就會變成稱霸日本里世界的萬惡之源嗎”
“好、好的,安吾君”
于是這一話題暫告了一段落。
“話說,那個,按照節目安排的話,今天早上我們是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吧”中島敦突然問道,眼神寫滿殷切期待,“那么,可以自由安排嗎”
“可以是可以。”導演太宰治摸摸下巴,“不過,敦,這么問的話,你是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情嗎”
中島敦發出一聲悲切的嗚咽“是的我想睡覺”
“因為昨天晚上嘉賓們的對話,所以今天和賢治戰戰兢兢地凌晨就爬起了床,在一片黑暗里忙碌完食材的一系列準備工作,之后又艱辛地等到清晨嘉賓們的到來,這中途的心酸,實在是已經沒有辦法忍受了只有睡眠才能拯救我了”
太宰治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么,賢治人呢”
谷崎潤一郎抬起手,指向某個陰涼處“已經睡著了呢。”
太宰治“”
他并不多的良心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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