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妮,她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露西認真地說,“安妮會很多神奇的魔法,她就像彩虹一樣有很多種顏色,每一種顏色都特別好看。”
菲茨杰拉德微笑著補充說明“安妮是露西的第一只、也是最喜歡的一只玩偶。”
谷崎直美明智地選擇順應嘉賓的意愿,將話題轉移開。她笑瞇瞇地接過露西的形容,昧著良心夸了夸那只丑丑的玩偶,然后迅速面向菲茨杰拉德,采訪道“這一次旅行只會有您和露西兩個人去,您有信心嗎”
“當然。”菲茨杰拉德挑眉。
在自己的家中,他并沒有像參加晚宴那樣精細裝扮,只穿著簡簡單單的白t恤、短褲和拖鞋,發型也像是早起后隨意抓了幾把,但架不住那張俊美的臉龐實在太能打,在自然光下,閃耀得仿佛是被聚光燈包圍,詮釋了何為“光彩照人”。
谷崎直美換了個提問方式“那么,您在這次旅行中有什么擔憂的事情嗎”
菲茨杰拉德斷然否認“沒有。”
谷崎直美
記者小姐心不甘情不愿且屈辱地咽下了沒說完的問題,火速結束了問答,邀請菲茨杰拉德和露西坐上節目組準備的飛機,前往第一期節目的錄制地。
看著父女倆和諧的背影,谷崎直美撥通了電視臺的內部連線,建議道“抓緊時間,我們得每個人都戴一副墨鏡。”
同事困惑“雖然我們電視臺經常被說是像混黑一樣武德充沛,但是畢竟又不是真混黑,為什么要墨鏡”
“這是為了我們每個人的視力健康著想,”谷崎直美深沉地說,“如果不準備墨鏡,我們的眼睛都將在閃光燈下難以自救。”
坂口安吾迷茫地掛斷了連線。
他向同事們請求幫助“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暗語嗎”織田作之助思考。
坂口安吾沉痛地閉上眼睛“我想應該不是而且到底什么是暗語啊為什么我們電視臺總會出現這種奇奇怪怪的話題說到底,一個有政府營業許可的正經電視臺團建時會被認成極道出巡就很不正常了”
織田作之助“不正常嗎”
坂口安吾“居然在這一點評價上還會抱有懷疑,是真的越來越不正常了啊”
“說起正常,其實這在日本的國民性中就是一個很難界定的概念呢。”另一位同事加入對話,“為了成為正常人而萬事服從指南,可是指南所指向的必然是正確嗎就如同排在暢銷書榜第五名的超亢奮口交和舔陰指南附400幅以上的照片”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坂口安吾殺氣騰騰地打斷了“且不論那本書究竟正不正常,每天捧著完美自殺指南的你難道有什么資格做出評價嗎”
太宰治傷心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淚花“可惡,安吾怎么可以這么說呢,那可是排在暢銷書榜第四名的杰作啊”
坂口安吾
他冷漠地蓋棺定論“那么,事實就顯而易見了,人自來就是如此墮落,變的僅僅是世道的表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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