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學文被五花大綁地帶到了祠堂,他喊著痛蜷縮著躺在地上,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只眼睛也被打的腫了起來。
此時祠堂里三層外三層地站滿了人,有些人也不掩飾,直接就當著眾人的面,把腳往顧學文的身上招呼。
其實他們早就看不慣這個顧學文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沈萬山女婿的份上,早就對他動手了。
“族長,這樣禍及全族的無恥無德之人,就該馬上行刑,然后立即趕出沈家”
“我同意”
在震天般的“同意”聲中,顧學文連忙在地上拱了幾下,讓自己跪了起來,哐哐地直接拿額頭往地上磕,幾下就磕出了血來。
他高呼冤枉“天幕說的不是我,我并未做出過那樣的事情來你們不能用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對我行刑況且、況且我以后也絕對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顧學文才喊了沒幾聲,就讓人捏著他的下頜骨,惡狠狠地往他的嘴巴里塞了塊臟兮兮的抹布。
同時還“忒”地一聲,往他的頭上吐了口唾沫“祠堂重地,豈可見血,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
“他一定是故意的可見他對我們沈氏,一直心存不滿,決不可輕饒了他。”
當即就有人滿懷惡意地揣測,并且擲地有聲地反駁了顧學文的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休要說事情尚未發生,就是你還沒罪我們能夠提前知曉,乃是堂伯的善心讓天幕動了慈悲之心,這才給予警醒,讓我們能夠有所準備,提前避開災禍。”
“沒錯這是我們沈氏一族的福報,可不是你顧學文的。”
祠堂里群情激憤,沒一會兒,就在族長的點頭示意下,一群青壯的小伙就走到顧學文的身邊,抓著他的四肢,將他拖了出去。
外頭的空地上,杖刑的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
顧學文被重重地按下后,有人特意取出了他口中的臟布。
緊接著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就“啊啊啊”地響徹了周圍。
這一群青壯的小伙手上很有數,在確保讓顧學文嘗到最重的苦頭的同時,還給他留了一口氣。
因為一等打完,他們就一股腦的上前,徑直將顧學文身上的衣服全都扒掉了去。
“已經去衣。”
“把他拖到大街上去示眾”
“且慢先讓他在休書上按押,我要親自去官府,把休書呈給官府”沈萬山從袖口中取出兩張才寫好的休書。
他此時已經冷靜不少,尤其是在看到渾身血淋淋的顧學文后,胸口那一口郁氣,也總算是消散了大半。
這個時候,他才終于有空,調出那一塊透明的小板子。
將最后的兩個金色的對話框用了出去。
啊,剛剛的元某人
你說謝謝我的預警和啟示,讓你們一大家子成功地避開了危險嗎
雖然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說了些會給你預警的東西,但是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不用謝,真的不用謝
要給我寄一份禮物嗎
不用了不用了,主播不是很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之前抽獎的禮物也是隱藏了發貨地址的。你的好意我心領啦。
來看第一道類比推理,題目是這樣的。
何夏夏就跟有老虎在身后追自己似的,一停都不敢停地就念起了題目。
生怕這位元某人還要繼續跟她糾結地址之類的問題。
但是身處元朝的沈萬山只是微微一笑,將其中一張休書同一本沈氏的族譜,一道放在透明的小板子上方。
在他松手的瞬間,這兩樣東西并沒有掉落在地上。
而是被小板子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