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
第一次從天幕中聽到有人問起關于元朝的問題,所有人不由得都豎起了耳朵。
尤其是忽必烈。
天幕在第一次出現時,曾說起過京杭大運河,而忽必烈在回放時,發現彈幕上密密麻麻地都在為他叫屈,說明明京杭大運河是他開鑿的,和楊廣沒有半分錢關系。
但至此一次。
后來就甚少出現有關于元朝的東西了。無論是天幕,亦或是彈幕上。
所以這次的“沈萬山”相關,務必是要好好聽上一聽,過后再細細地看一看彈幕的。
你是懂挑選對照組的。畢竟沈萬山家,也算是個大家族了
但是怎么說呢,沈家也就比李廣家好上那么一點吧
說實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人家,拋開幾個二世而亡的帝室,也沒其他的了。
秦朝。
嬴政驀地冷笑了一聲,無需懷疑,天幕說的就是他了。
秦國數代君王不遺余力地開疆擴土、主導新政、實行變法,這才有了大秦之崛起,可這些艱辛并不為后世所知,反倒是將一個胡亥時時刻刻掛在嘴邊。
悲乎哀哉
“胡亥這幾日如何了”嬴政看向扶蘇,目光銳利地問道。
“昨日已收到蒙將軍的消息,胡亥已抵達上郡,近日想來正在修筑萬里長城。”扶蘇眼神閃爍幾許后,選擇了最為簡明扼要的方式。
他并未將胡亥的呼天喊地,懺悔求饒說出來。
扶蘇知道,即便阿父知曉了,也未必會心軟赦免胡亥,但扶蘇方才聽天幕說完司馬遷編纂史記的筆法,也從此前的彈幕中知道阿父在后世諸朝時背負的殘暴之名。
是以,扶蘇不想去賭。
他寧可是自己擔負上一個隱瞞不報的名聲,也不想再讓阿父背負上任何一點不好的東西。
西漢。
李廣的老臉再次一紅,沒有人不希望自己能在史書上留下一個好名聲的,但自家的名聲,看似褒,實則貶。
更是莫名陷入了因為孫兒同史官交好,故而才會被偏私的質疑中。
這是李廣極其不愿意接受的,僅次于孫兒將來會投降單于,甚至娶了單于女兒一事。
尤其是天幕的表述,竟還將李家和暴秦暴隋擱在一起,這讓李廣眼前一陣發黑。
“這、這請陛下恕罪啊”李廣老淚縱橫。
劉徹不由得眼角一抽,倍感頭疼,他在心里連連嘆氣,向天幕祈愿,希望在他將李家人打發出宮以前,天幕可以換別人說道說道。
隋朝。
楊堅感覺丟臉至極。
一想到今日才因為天幕,而放松了對兒孫們的課業,心中頓時警惕。
“去將李綱等人叫回來繼續授業,并且傳朕口諭,日后即便是遇上天幕,課業上也絕不能有一絲的懈怠。”
“是。”
看到內監快步地跑了出去,楊堅的心中才稍稍安定幾分。
元朝。
周莊。
花了錢的沈萬山原本是一臉舒坦地躺在庭院中央的臥榻上,雙手交疊墊在后腦勺下,靜靜地觀看著天幕的。
想他沈萬山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