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彈幕的提醒。
北宋和南宗中間,確實也是夾了一個政權的,偽楚,或者說張楚。
但是和新朝不一樣,偽楚就存在了33天。
如果從建立的方式來比較的話,新朝是王莽主動、自發篡位建立的,偽楚則是金軍把北宋的皇帝后妃朝臣擄走、占領中原大片領土、搶奪洗劫打量財物之后,扶植冊封的政權。
由于金軍不想用趙家的人,于是選了個傀儡張邦昌。
嗯,他的確算是登基了的。
而要是從政權結束的方式來比較的話,新朝是被劉秀舉兵干掉的,偽楚則是張邦昌在金軍返回北方后,主動還政給趙構的。
漢某人,你覺得北宋南宋和西漢東漢一樣嗎
西漢。
劉徹的嘴角一會兒耷拉下去,一會兒又高高翹起,反復幾次后就開始直抽抽了起來。
“我們漢朝,不管怎么說,好歹都是強者居之哪像他們宋朝,從頭軟到腳,皇帝臣子被俘之后,連個反抗都沒有,最后那個南宋更是靠偽皇帝讓出來的。但倘若那個偽皇帝不讓呢”
沒有人敢接劉徹的話。
倘若張邦昌不讓,倘若張邦昌賣宋求榮,徹底成為金軍的走狗,那么張楚就會在金軍的扶植操控之下,一直存在下去。
甚至
為了確保張氏的天下,還會對趙氏展開屠戮。
宋朝運氣好就好在,這個張邦昌沒這么干。
東漢。
劉秀笑的暢快。
那南宋,豈能和他的東漢相提并論。
其實張邦昌也挺慘。
他是徽欽兩宗時的朝臣,被金軍拿屠城逼著登了基,之后的33天內一直是行的臣子之禮,并不敢真拿自己當皇帝。
甚至在明知還政就會死的情況下,還是還政了。
而他的死,史書上記載不是因為他當過皇帝,而是因為他在當張楚皇帝時,金軍將宋徽宗的妃子賜給了張邦昌當皇后,即便是在還政趙構后,兩人還有些牽牽扯扯。
那到底是真的戀愛腦上頭牽扯不清,還是啥的,咱也就不知道了,咱也不敢多說。
北宋。
還沒被擄走的宋徽宗高坐在龍椅之上,總覺得今兒個的龍椅有些硌人,不管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甚至覺得,那些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臣子們,心里都在浮想聯翩。
他不禁對趙構有些僝僽,何必非要尋這么個理由又何必非要留下這么一筆趙構的名聲倒是好聽了,但可有半分想過自他的名聲
南宋。
剛賜死張邦昌的趙構心里頓時就不是滋味了。
他原以為天幕只會寬泛地講講,怎知天幕突然就為張邦昌喊起冤來,這就顯得他很呆
“史書都是如何寫的”趙構氣結。
不過有一件野史可以聊一下,真的很野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想出來的,說張邦昌曾經有一次出使高麗的時候,恰好高麗的王過世了,高麗人因為重視宋朝的來使,于是就要立張邦昌為王。
這野史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但是太假了,還重視呢,說起來就氣。
高麗當時都瞧出來宋朝外強中干了,誰鳥你啊再后面點,高麗就臣屬金了,再然后金宋都成叔侄關系了。1
雖然說是以此換取了十幾年的休養生息,但到底是屈辱的。
那么,究竟又是什么讓大宋一步步走到了要用此換取休養生息的地步的
弱國無外交。
你弱,你落后,你就只能挨打。
北宋。
趙匡胤到底沒忍住,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他對于南宋的積弱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天幕所講的每一件事,都在突破他心理的底線。
最后在聽到“叔侄”的時候,是再也承受不住了。
西漢。
劉徹聽得皺起了眉,他有點傻眼,于是反復向衛青確認“朕沒有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