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硯,比賽贏或者輸都不重要。”
“在我這里,你永遠是第一名。”
顏清毫不吝嗇地向謝之硯表達自己的感情,純粹熱烈,真誠明媚。
她向來這樣,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足夠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情緒。
如此一來,反倒讓謝之硯有些接不住她的話了,半晌,低緩出聲“這些準備了多久”
顏清掰手指算了一下時間,如實回答“差不多一個星期。”
自那天決定要給謝之硯送禮物后,她便開始秘密謀劃著這一切,自己diy做了獎牌和獎狀,打掃了他們的木屋,換上了新貼紙,添置了許多新鮮的盆栽,包括墻壁上原本涂鴉的“謝之硯”和“顏清”這兩個名字都她被重新上色涂抹過。
謝之硯這才意識到,最近幾天看不到她的身影、串門時她卻不在家、問她原因她支支吾吾講不清,全是因為她在忙著給自己準備禮物。
心里涌起陣陣愧疚“怎么沒喊我陪你一起”
顏清伸出手指著他受傷的左手,掌心依舊貼著創可貼,委屈呢喃“你手不是受傷了嘛,我想讓你好好休息。”
謝之硯胸腔似蜻蜓點水掠過,漸漸暈開一圈漣漪。
目光落在那枚獎牌上,指尖緩緩摩挲,神色復雜深慮“那也是可以陪著你的。”
顏清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欣賞著那枚獎牌,沉浸在自己“手工大師”的喜悅中,自顧自開口“是不是做得很不錯有沒有很感動呀”
“嗯,很感動。”
聲音很低很緩,像是流沙在心間成簇流過,格外舒服。
“是吧,你都沒有為我做過這些。”
顏清隨口發了一句牢騷,以為謝之硯不會回應自己,可在話音落下的幾秒后,他的聲音像貼在自己耳邊灌入,分外清晰。
“顏清。”
“以后,我會對你很好的。”
顏清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大抵是沒有想到會得到謝之硯如此肯定的回復,抬頭的那一刻對上了他的視線,不逃避不躲閃,是她從未見過的堅定。
“你親口說的哦我會隨時審判你的行為。”
“不許欺負我,不許和我吵架,不許說我壞話,不然這個獎牌喝獎狀我隨時收回,不再賦予你最佳竹馬獎這個榮譽。”
明明是帶著威脅般語氣,謝之硯卻聽出一絲可愛,唇角揚起淡淡的笑,正要以同樣的語氣去回應時,顏清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最重要的一點,不許有別人替代我的位置,無論何時。”
謝之硯清楚地聽出這次的語氣遠不及剛才俏皮可愛,不似往常清脆,仿佛她真的有點擔心,會有人替代她的位置。
再或者,她是在自己這里沒有安全感嗎
謝之硯沒給自己過多的思考時間,只想著堅定且迅速地給予她回復。
“不會的。”
“無人能及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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