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硯沒說話,好似在細細品味她話里的意思。
隨即心情大好,恣意灑脫地拍了拍身上衣服褲子“你仔細看看,我身上有口袋嗎”
顏清愣了一瞬,眉毛皺起“謝之硯,你又耍我”
這會兒,顏清是真的不會放過謝之硯了,滿屋子追著他跑,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向來是這種玩鬧的相處模式,天天玩笑斗嘴,但從未和對方生氣過,關系只會越來越好。
顏清甚至覺得,如果哪天身邊少了謝之硯的存在,她會像討厭下雨一樣討厭這個世界。
對自己而言,他是不可缺少的存在,是最無法替代的人。
飯后,謝之硯拿著飯盒準備回去。
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顏清身上,長發柔順地散在身后,發梢微卷,薄薄的睡衣無比寬綽地穿在身上,露出白皙細長的脖頸,鎖骨左側一顆淺粉色的胎記,襯得肌膚更加白嫩。
不由自主多問了句“明天幾點考試”
“九點。”顏清如實回答。
謝之硯沒順著她的話接,拾起地面的雨傘撐起,叮囑道“晚上鎖好門,有事給我打電話。”
似乎不放心,又補充了句“我比你爸媽靠譜。”
“好呀,睡不著也會給你打電話的哦。”
顏清邊說邊擺出打電話的姿勢,眼睛彎彎似漂亮的月牙,甜得格外靈動。
當天夜里,顏清真的失眠了。
不知道是因為考前緊張還是獨自在家沒有安全感,翻來覆去毫無困意。
從枕邊摸索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列表的第一個置頂硯硯硯。
一通語音電話撥了過去。
謝之硯這會兒正對著電腦打游戲,聽到鈴聲響起,條件反射般拿起手機接通,下一秒傳來少女繾綣綿軟的撒嬌聲。
“阿硯,我睡不著。”
“陪陪你可憐的小青梅吧。”
顏清大抵能猜到接下來會聽到謝之硯的一陣罵聲,可偏偏出乎意料地傳來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
“好。”
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顏清一個人嘰嘰喳喳講個不停,從班上八卦誰喜歡誰講到未來五十歲的養老生活,想到什么說什么,哪怕前言不搭后語也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謝之硯沒掛斷也沒嫌她煩,躺在床上聽她講著,時不時回應兩聲,告訴她自己還在。
凌晨一點。
手機里沒了講話聲,只有少女平緩輕柔的呼吸聲。
謝之硯壓著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在確認已經睡著后,打開手機掛斷了電話,聊天頁面立即出現最新消息
通話時長182:18。
隨后起身走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手機屏幕常亮,顯示著他的聊天列表,唯一的聊天置頂沒有備注任何文字。
僅是一顆糖果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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