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叫謝似淮。
楚含棠抿唇,還是有些吃驚。
竟然還有能壓抑本性、不需要向導疏導的哨兵
這么年輕,自制力就那么強了
見楚含棠看過來,謝似淮移開了視線,看向其他地方。
他平靜、無辜的面容下是一顆躁動的心,好想被她碰、好想被她碰、好想被她碰。
從剛才遇到她,到現在,腦海里總是重復著這個想法。
莫名其妙,卻又真實存在。
這個向導正在為女哨兵疏導,對啊,她是一名男向導。
一向要給女哨兵進行疏導的。
謝似淮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車子,敲到一半,又下意識地摳指縫,緩解哨兵的精神力不穩定。
突然有兩道人影投落到他身上。
楚含棠將軍醫帶來了,對他說“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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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是站著的,他需要仰頭看。
楚含棠也在看著他。
少年的手指滿是血漬,脖頸也有幾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著觸目驚心,仿佛一幅美好的畫卷遭到了破壞,似很柔弱的樣子。
可他在殺恐怖分子時,呈現出的武力值又十分驚人。
楚含棠忽然有些好奇他的精神體是什么動物。
可惜的是哨兵的精神體只能被他想要的專屬向導看見。
所以她是注定看不到的了,見謝似淮沒說話,猶豫著又道“剛才忘記說了,謝謝你救我一命。”
哪怕他是無心的,也要謝。
謝似淮抬眸仰視著楚含棠,輕聲重復道“謝謝”
自己說話太小聲了他沒聽清她不解地點頭。
“沒錯,謝謝你。”
謝似淮莞爾一笑,“不用謝。”
一旁站著的軍醫無端端地發怵,聽說這一批哨兵中有個看著溫溫柔柔,卻殺人如麻的少年。
由于武力值前所未有的高,在軍中的地位無可比擬。
軍隊有意栽培他,有不少特權。
只是軍隊又有些忌憚他,因為他似乎不太受人的控制。
軍醫默默后退一步。
楚含棠沒留意到軍醫的小動作,見沒自己什么事了,就想回去跟柳之裴一起離開。
今晚需要疏導的女哨兵都被他們疏導完了,完成任務則可退。
楚含棠走了幾步,又停下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謝似淮三字。
再看他制服,身前沒了牌子。
楚含棠想了想,回到了他身邊。
她將牌子遞過去,雖然聽人叫過謝似淮的名字,但還是問“這是你的牌子么”
謝似淮彎了彎眼,道謝,“是啊,謝謝你。”
他抬起手,想接回牌子,常年冰涼的指尖與楚含棠溫熱的手指相碰,仿佛有電流流淌而過。
酥麻酥麻的。
剎那間,少年的皮膚泛起潮紅。
結合熱。
僅僅是碰了一下手,就讓謝似淮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結合熱。
對著這個年輕的男向導
謝似淮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難堪與扭曲,令臉上戴著的和善面具脫落幾秒,他想甩開楚含棠的手,可卻不受控制地握住了。
軍醫大驚失色,捂住嘴巴,怕發出尖叫聲,引來他人。
楚含棠僵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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