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似淮給楚含棠穿完裙子后,將香囊系回她的腰間。
“可以了。”
楚含棠看鏡子的自己。
是可以了。
她站起來,伸個懶腰,又迷迷糊糊地親了他一口,“那我先回去了,待會兒來找你一起上學堂。”
“好。”
楚含棠走了,回到房間梳完頭發,廖英才來喊她起床吃早飯。
“來了”她走過去開門。
廖英端著飯菜站在門口。
楚含棠趕緊接過,廖英的鼻子卻動了動,“糖糖。”
“啊”
廖英奇
怪,“好香。”
她愣住,“什么”
廖英一時想不起來在何處聞過這種香氣,“糖糖,你今日是不是用了香粉,怎么身上聞著香香的”
楚含棠明白了。
那是謝似淮的味道,熏了一晚上,能不入味么
可楚含棠怎么可能實話實說呢,當然是撒謊啦,“沒錯,之前我買了一盒香粉,今日心血來潮便給用上了,是不是很好聞呢”
廖英點頭。
她道“特別好聞,有空給我買一盒,到時候再給你銀子。”
楚含棠“”
糟了。
這可買不了。
楚含棠迅速轉移話題,“對了,昨天邢姨讓我拿回來的鮮花糕,娘你吃完了么”
廖英的表情一言難盡,大概是覺得自家女兒變笨了。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昨天我和你爹是當著你的面,把你從謝家拿回來的那一碟鮮花糕吃完的。”
楚含棠決定不說話了,說多錯多,悶聲吃早飯。
吃完早飯,她就溜了。
到楚府門外的大樹底下一看,謝似淮就在那兒。
楚含棠小跑過去,見謝府和楚府門口都沒人,牽住他的手,他們之間還得處處再跟別人說。
然后去學堂。
走到一半,楚含棠站住了,突然想讓他背自己。
謝似淮好像會讀心,直接站到她面前,蹲下,“我背你去。”
楚含棠猶豫。
她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小布包套進少年的脖頸里,垂在他身前,隨后趴到了他背上,“萬一叫其他同窗看見了怎么辦”
謝似淮將楚含棠背起。
他雙手托著她勻稱細瘦的腿。
昨晚她這處纏得他可緊了,“你如果不想他們知道,我便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楚含棠相信謝似淮。
她放心地趴在他背上,玩著他垂下來的高馬尾。
謝似淮一步一步地往學堂方向走,走的是他們以前少走的小道,一般來學堂上課的學子會走大道。
這樣能減少被人看見的可能性。
等快到學堂,謝似淮將楚含棠放下了,二人并肩走著。
走了幾步,她看見了池堯瑤,好像忘記累了,又好像休息夠了,快步沖過去,“池姐姐”
池堯瑤聽到楚含棠的聲音,轉過身,“含棠。”
白淵原本是站在池堯瑤身邊的,她一沖過來,他們便分開了。
他看向緩緩地走著的謝似淮。
少年脖頸上的小布包
怎么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