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含棠徐徐地坐下來。
他滑進了金溝。
金溝漸漸有了絲縷的紅色。
紅色點綴著窄小又脆弱的金溝。
楚含棠坐著不動,低頭看過謝似淮白皙手指拿著的金珠花,又看染了紅色的金溝。
無論是金珠花,還是染了紅的金溝都是屬于她的東西。
但無論是女兒家的首飾金珠花還是金溝,他都要了。
謝似淮也坐了起來,二人面對面地坐著,呼吸落在對方的臉頰上,楚含棠捧著他的臉,親吻他的唇角。
親吻能緩解楚含棠的疼痛,也能沖散謝似淮擔心的求不得。
謝似淮握住金珠花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忘了是什么時候松了手。
原本該戴在發髻的金珠花砸到地毯,一些聲音也沒。
這一只小小的首飾,仿佛被主人遺忘了般,可憐躺在角落中。
而金溝隨著楚含棠直起身子與坐下,變得忽大忽小。
金溝染到的紅色在時間的流逝中變淡,似被水沖散了,露出原本該有的誘人顏色。
楚含棠看向沒關牢的窗。
窗外的雨很大。
太大了。
雨珠連成一面面簾子,砸落屋檐,她卻仿佛能看到煙花,接二連三的煙花,綻放。
謝似淮輕聲叫楚含棠。
弱弱的,猶如一塊易碎的玻璃,可這一塊好似即將要碎掉的玻璃,卻能將金溝撐得那么大。
示弱的同時,又想讓金溝徹徹底底地吃下這一塊玻璃似的。
玻璃易碎,但卻硬。
正因如此才能夠殺人于無形,楚含棠偶爾感覺謝似淮
想用這一塊硬玻璃,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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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讓她掌控著這一塊硬玻璃。
用硬玻璃插人時的深淺,也是由楚含棠掌控,所以謝似淮殺不了她,反而差點兒被她以這種方式殺了,能做的只有臣服、乞憐。
于是他不厭其煩地叫喚著楚含棠的名字,叫她憐惜他。
他眸染渴望憐惜的水色,眼尾細紅,睫毛眨了又眨,看著她。
楚含棠看著長發散落腰際,皮膚白里透紅,面容生得綺麗的謝似淮,終究是忍不住憐惜他。
即使明白少年這番示弱、乞憐的姿態是為了他的稱心如意。
幼時,楚含棠經常偷親長相唇紅齒白的謝似淮,可那是小孩子對美好事物的喜愛。
誰能想到長大后,他們二人依然會接吻等等呢。
難以想象,卻還是發生了。
楚含棠心情復雜地輕嘆氣,謝似淮正好難耐地吻過來。
她便回應他了。
窗外的雨水濺了進來。
很快金溝里也多了一股溫涼,淅淅瀝瀝的,跟雨水一樣灑下。
楚含棠睜開眼。
她抬眼看向地上,發髻上的金飾銀飾也一件不剩,還有綁發的發帶,現在被謝似淮盡數取了下來,零零散散地扔在了地上。
有些心疼那些首飾。
都是銀子啊。
謝似淮緩了緩,用臉蹭了一下楚含棠有不少汗的臉頰。
似乎是不滿意她忽然分神。
楚含棠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小聲道“你不是”
完了么
她沒說下去。
楚含棠低頭親了一口身下的少年,不禁嘟囔道“你怎么能把我的首飾都扔到地上呢,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