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似笑非笑,“你是你,我是我,沒必要對比。”
“一見鐘情大多是見色起意”
說完,她又補上一句。
柳之裴端詳楚含棠良久,見她臉上沒有絲毫提到心中的羞澀之意,不得不相信了。
“好吧,我會算卦,要我給你算一卦姻緣么不收銀子。”
楚含棠微笑,“你還是給你自己慢慢算姻緣吧,我不需要。”
言罷,她回了學堂。
而謝似淮正看著窗外。
剛才楚含棠和柳之裴就站在院子中說話,明顯是在說關于柳星闌的話,由于距離較遠,在講堂里的人聽不見他們說什么。
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
楚含棠聞著謝似淮送她的香囊,整天都是清醒著聽課。
他們又在謝府大門前分開,臨走前,楚含棠說今晚也要爬墻到他房間,昨夜忘問一道重要的算術題了。
周髀算經剛好還落在他房。
晚上,楚含棠估摸著時辰到謝似淮房間里,窗戶是打開的,她這次不敲窗,直接進去了。
卻不料會看到正在穿衣衫的少年,她愣在原地。
房間還放著浴桶,少年腰腹薄瘦,肌理流暢青澀,滾落著水珠。
楚含棠瞬間變得結巴了,“啊,我不是有意的,下次、下次,我一定敲門,不,是敲窗再爬進來。”
說完,她準備先爬窗出去,等他穿好衣衫再進來,卻被拉住了。
謝似淮似乎不太在意此事。
他忽問“你想嫁的人是新來的柳同窗么”
楚含棠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似淮的指尖還是濕淋淋的。
握住她時,將她也弄濕了。
楚含棠下意識地想逃,但腳卻挪動不了半分,只見謝似淮緩緩地靠近,輕聲呢喃道“你昨天才認識他,如此便想嫁他了么”
他剛沐浴過,身上的香氣更是濃郁,她聞著腿一軟。
楚含棠跌倒在地毯上,謝似淮彎腰覆上她腳踝,輕輕地一拉,將人拉近他的身前。
“柳之裴今日跟你提到他時,你臉都紅了。”
臉紅今日
那是被水嗆到,才會臉紅的好不好,楚含棠剛想說話。
謝似淮像是在跟她商量一樣,“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以后也應該在一起的,你成婚了,又不能把我也帶去,這該如何是好呢。”
楚含棠萬萬沒想到他會想這個。
他思索良久,似乎終于想出了一個法子,“不然這樣吧,我娶你,或者你娶我。”
她目瞪口呆,“這”
這個邏輯也太驚天地泣鬼神了。
謝似淮眼神清澈看她,“怎么,你不愿意么為何”
他似要退一步了。
“倘若你成婚后也能把我帶過去,你跟別人成婚也是可以的。”
“只是能不能不要讓他碰你,我可能無法接受,你要是實在想行魚水之歡,可以來找我。”
楚含棠驚呆了。
她暫時跟不上他的思維,想說話,又不知說什么好。
謝似淮手還圈著楚含棠窄瘦的腳踝,視線劃過她腰間的香囊,“楚含棠,你覺得哪一樣可行呢”
楚含棠還在發怔。
少年傾身過去,親上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瓣,本能地一點點舔舐,將舌尖抵入她的口中,“你現在也可以試試的,楚含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