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這樣做的。
她決定為謝似淮寫一篇特別番外,按照原本的大綱走向和人設,著重解釋一遍這些被人誤會的劇情。
而結局不變,謝似淮還是死了。
作者還補了一段劇情的詳細描寫,那就是他死后的尸骨無存。
因無人收斂尸骨,被野狼啃食得一干二凈。
楚含棠看完后,不知怎么樣描述自己的心情,反正不會是好的。
得知謝似淮也許可能看了扶搖直上,她忐忑不安,一會兒看一下時間,想早些回去。
不想在電話問,只想見到他。
昨天比較晚下班,六點。
但平時都是五點半下班的,她迫切地希望時間流逝得快一點兒。
一看到五點半了,楚含棠拿著小包就沖出去。
其他的實習生異常地佩服她。
簡直是當代上班人的楷模,經理都還沒走,楚含棠居然敢準時下班,還從經理面前沖過去吾輩楷模。
她沒多想,按了電梯就下去。
一路上馬不停蹄地回去,回到時,身上出了不少汗。
楚含棠想把汗擦干凈了再進去。
誰知下一秒,門開了。
謝似淮從房子里走出來,看著碎發被汗濡濕,貼在了臉頰的她。
楚含棠訥訥,“你”
擦汗的紙巾黏了一些在她臉上,沾著汗水,謝似淮抬手將那些碎紙屑一一拿下來。
他指腹也沾上了她的汗,“里面有監控,我看見你回來了。”
監控
是有,監控還是楚含棠特地買回來裝上的,畢竟安全點兒。
卻不知謝似淮今天會在監控上看,還看到她大汗淋漓地從回到門口,楚含棠啞口無言半秒。
他說“平板我也拿回來了。”
楚含棠抓住謝似淮還在拿碎紙屑的手,“謝似淮,我”
他輕輕地一笑,好像知道她接下來想問什么,“我沒看,你不想讓我看,我不會看的。”
她凝視著他雙眼。
謝似淮眼神不閃不躲,
很平靜,
楚含棠這才放下心來。
她想抱一抱他,又意識到自己此時滿身是汗,硬生生地忍住了,小聲道“我今天很早回來了。”
“是啊。”
謝似淮卻彎腰將楚含棠抱住了。
楚含棠怔愣數秒,垂在身側的手也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腰腹。
他忽然叫她,“楚含棠。”
楚含棠不自覺地用臉蹭了蹭謝似淮,“嗯”
他笑了,“楚含棠。”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嗯”
又是一聲,“楚含棠。”
還是帶著笑的。
楚含棠想抬頭看謝似淮,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想說就說,總是叫我”
話淹沒在吻下,謝似淮逐一舔去她滑落到臉頰的汗珠。
楚含棠趕緊扭開頭,不讓他親汗,“臟啊。”
謝似淮只是笑,依然不說話。
實習期結束的當天,楚含棠就收拾行李跟謝似淮去大理了。
只有他們兩人。
是自駕游。
只不過她有點兒倒霉,在經過大理的一個小城鎮時,車子壞掉了,這輛車是楚含棠十九歲生日時收到的生日禮物,她父母送的。
可能是因為這一年以來不經常開,一下子開這么遠就壞掉了。
謝似淮站在車旁看楚含棠打電話給人過來拖車。
她打完電話,走過去牽住他的手,無奈道“車子壞了,等人過來把車子拖走后,我們再想辦法到前面的小城鎮住上一夜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