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含棠本該是自由的。
他也不會禁錮她的自由,謝似淮想了幾秒,松開了她的手,繼續吃楚明知為他們做的飯菜。
等吃完飯,楚含棠在家多待了一個小時,就要帶謝似淮離開了。
她已經搬出去住了,如今租的房子距離實習的公司很近,最重要的是適合睡懶覺。
父母、姨媽、阿正到門口送他們,還給了楚含棠老家那邊寄來的土特產,叫她有
空便回家吃頓飯。
楚含棠跟謝似淮坐電梯下去。
他微仰頭看著維持著平穩速度下降的電梯,
眼底還是有些茫然。
暫時還沒弄懂是怎么動起來的。
這里的一切事物都很新鮮。
又聽見楚含棠放在小包里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手指往屏幕上劃了一下,里面便傳出了別人的聲音。
楚含棠一邊聽電話,一邊歪著頭對謝似淮笑。
謝似淮對這個世界充滿著陌生感,他熟悉的只有楚含棠一人,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因為只想有她在身邊。
他人不重要。
很慶幸她沒拋下他一人,將他帶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不然,他會如何呢。
謝似淮望著電梯門中屬于楚含棠的倒影,平靜地聽著她用名叫手機的東西跟不在面前的別人說話。
過了幾分鐘,她才把電話掛斷。
楚含棠轉過頭看他。
她見謝似淮臉頰落著幾縷碎發,忍不住傾身過去,輕輕地將那些碎發別到他耳后。
謝似淮低眼,“楚含棠。”
楚含棠手指順著他耳垂移到臉頰,情不自禁地戳了戳。
她問“怎么了”
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
楚含棠瞬間明白了,將自己的手覆上去,再一根一根地插入他的指縫,剛才聽電話和替他別碎發的時候,她松開了牽住他的手。
謝似淮回握住她,指腹壓在她手背上面,感受著她的溫度。
有時候,楚含棠也覺得很奇怪。
這種奇怪是,就比如謝似淮不開口,只是一個眼神或者小動作,她就能知道他想要什么。
楚含棠歪著頭打量謝似淮,看著他那張白凈的臉,又想親他了。
不行,得忍住,這是公共場合。
即使電梯里沒有人,但電梯有監控,門衛大叔可能會看監控。
楚含棠將色心壓下去。
忽然,她感受到柔軟貼上自己。
謝似淮一只手拎著楚含棠爸媽給他們的土特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半彎著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呼吸分開。
楚含棠下意識看了一眼電梯的監控,“這里有監控。”
謝似淮也看了看閃爍著紅光的監控,她前不久跟他說過監控是什么,能將人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他并不是很在乎,“可你想親我,不是么”
楚含棠愣住,死鴨子嘴硬道“哪有,我可沒有,你瞎說。”
謝似淮指尖撫摸了一下她微紅的耳垂,“楚含棠,你在撒謊,你每次想親我的時候,會無意識地抿一下嘴,再吞咽幾下。”
是么
楚含棠努力地回想,發現自己對這個沒有什么印象。
他的觀察力也太好了吧。
居然能找到這個規律。
而謝似
淮的說話方式跟現代人不太一樣,言語時常直白又大膽,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明天我可能會晚一點兒下班。”
他“嗯”了一聲。
電梯門開了,楚含棠牽著謝似淮走出去,到小區門口的馬路對面搭出租車,回租的房子。
過馬路要等紅綠燈,不少人站在他們身邊,悄悄地看他們。
被人偷看的原因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