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
是這一名芍藥當真傾國傾城
她踏上臺階,遞去一錠銀子。
老鴇眸子一亮,贊許地看了楚含棠一眼,笑顏如花,雙手收下去,態度很好道“小公子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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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棠吃了一塊綠豆糕,謙虛道“一點點,一點點而已了。”
小說里描寫的青樓大同小異。
他們等了足足半個時辰左右,那花魁還沒露面。
有些衣著袒露的女子扭著腰坐過來,嬌滴滴道“這個小公子看著面生得很,很少來么”
楚含棠穿著密不透風的衣裳都覺得冷,她們還露出肩膀等地方都不帶打寒顫的。
“各位姐姐好呀。”她故意將嗓音壓沉一些。
柳之裴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指著靠近楚含棠的兩名女子,“你們你們離她遠一點兒,她家嗯,她家那個可不好惹。”
女子聽得一愣。
然后,她們笑了。
一名露肩的女子打趣道“原來這位小公子還成家了啊,定是小公子家中的夫人不夠體貼、善解人意,小公子才會來此的吧。”
楚含棠可聽不得別人說謝似淮。
但她也不會跟她們計較,“好姐姐,你們莫要再說此事了。”
柳之裴贊同地點點頭,好意對她們說“她家那個武功很高,能把你們的柔香閣給拆了的那種高。”
女子覺得這樣的夫人好生可怕。
楚含棠剛想解釋兩句,就見二樓的高臺出現了一道倩影,花魁用面紗蒙住半張臉,緩緩走到圍欄前。
一樓有人在彈琴作曲。
老鴇面帶笑意地走上去。
她道“各位公子久等了,芍藥,把面紗取下來。”
芍藥聽話地把面紗取下來。
下面的男子情難自禁地吸了一口氣,楚含棠卻覺得京城之人對這個花魁吹得有點兒過了,好看是好看,但不及謝似淮半分。
柳之裴也是這么覺得的。
楚含棠頓時
興致缺缺地垂頭。
見過太驚艷的人,眼光就會變得挑剔這句話真沒錯,不過她還是想等結束了再離開,給了老鴇一錠銀子,不吃回本怎么行
柳之裴有些內急,讓她坐在原位等自己回來。
今日,是由花魁拋繡球決定共度良宵之人的。
也不知道該說楚含棠太幸運,還是該說楚含棠太倒霉了,繡球冷不丁地落在了她想拿糕點的手上。
楚含棠憨憨地杵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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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老鴇也不顧她想要推卻的動作,直接就把人帶上了二樓,送到花魁面前,然后言笑晏晏離開了。
楚含棠掙扎著要走。
花魁走到她身邊,語氣可憐道“奴家知小公子對奴家沒興趣,但是奴家今夜不想伺候他人,還望小公子幫奴家一個忙。”
剛剛拋繡球的時候,只有眼前這一位小公子看也不看高臺,專心致志地吃著東西。
聞言,楚含棠便不掙扎了。
幫一幫也不是不可以,當積功德,她同意了,又說自己不能人道,此次來青樓只是湊熱鬧。
花魁震驚地掃了一眼她下面。
年紀輕輕的
楚含棠隨便她打量,“那花魁姑娘,你現在是要去哪兒”
花魁道“小公子你叫奴家芍藥便可,我要去沐浴更衣。”
楚含棠舔了舔唇,問“好的,芍藥姐姐,待會兒回房間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帶一只燒雞和一只豬蹄”
花魁嘴角一抽,“小公子你要燒雞豬蹄”
楚含棠進了老鴇為她們準備的房間,香味四溢。
床榻前還有一層又一層紗幔,靠床邊好像有一扇窗戶,灌入冷風,將紗幔吹起來。
她撩起紗幔,走到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