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人身邊,還有一種過去都是虛幻的感覺。
穿書這件事是真的么
經歷過的事是真的么,還是一場夢畢竟她剛才是被表弟阿進叫醒的,楚含棠擰眉沉思。
不,她更愿意相信是真的。
那么該用什么法子才能再讓系統出現,回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謝似淮一定會很不行,她一定得想想辦法。
阿進看著她越來越差的臉色,“表姐,你怎么睡一覺變得神神叨叨的,媽,你看表姐是不是撞邪了。
李容敲了把阿進的腦袋,“你才撞邪了呢,不要胡說。”
阿進不敢亂說了。
楚含棠斂好情緒,松開李容,解釋道“我就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忽然醒來,有點兒分不清現實和夢。”
穿書這件事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別人都不會信。
她也不可能說出來的。
楚含棠離開房間,走出客廳,發現爸爸媽媽今天都在。
爸爸在廚房里蒸面包,媽媽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擇菜。
楚含棠朝她走過去,“媽媽。”
廖英放下手中的蔥,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糖糖,剛睡醒,應該餓了吧,你爸爸弄了煎餅呢,就在桌上。”
楚含棠彎腰也抱住了她。
李容和阿進在房間里時也經歷過一次,這一次,他們有了心理準備,面對廖英看過來的視線,他們默契地一起搖了搖頭。
廖英抬手撫摸了一下楚含棠的后背,哭笑不得道“怎么一覺醒來就變得這么黏人了”
楚含棠還想繼續抱下去。
結果被一只手拉開了,楚明知,也就是她爸佯裝不開心地瞧著她,“這老婆是我的,抱這么久干什么。”
其實廖英卻明白他這只是吃味女兒只親近她的意思。
楚含棠“”
她站起來轉過身,把剛從廚房里出來、戴著圍裙的楚明知抱住了,此刻的心情很復雜,卻努力用輕松的語氣說“爸爸,別那么小氣嘛,她是你老婆,也是我媽媽。”
楚明知哼了幾聲,跟女兒楚含棠的性格很像。
廖英、李容、阿進都被逗笑了。
李容走
過來,
笑道“糖糖應該是做了什么不見了我們的夢,
所以一覺醒來才會抱這個,抱那個。”
阿進抱著臂,搖頭道“表姐,你都快二十歲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李容替楚含棠說話。
她道“你表姐今年才十九歲,可不就是小孩子”
楚含棠略感尷尬,倒也不必說十九歲的她還是小孩子,不過在大人眼里,都是這樣看的。
不過,她也必須得承認十九歲的自己確實不夠成熟、穩重。
不然也不會經常讓系統牽著鼻子走,楚含棠琢磨著找系統一事,聽他們說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楚明知揪住她的耳朵,“別給我撒嬌,快去吃煎餅。”
嘴硬心軟的家伙。
楚含棠心想著,也松開他了,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只能乖乖去洗臉刷牙,再回來吃煎餅。
阿進在她吃煎餅的時候湊過來。
他低聲道“表姐。”
楚含棠“嗯”了一聲,抬起眼。
阿進好奇地問“表姐,謝似淮是什么人,聽著像個男生的名字,你剛讀大一就找到男朋友了”
煎餅頓時哽在了楚含棠喉嚨里。
阿進連忙遞了一杯水過去,“表姐,你別激動啊,我是聽你在夢里叫了好幾遍這個名字才多嘴問問,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楚含棠喝了幾口水,將卡在喉嚨里的煎餅咽了下去。
“與你無關。”她垂眼道。
阿進也看得出楚含棠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