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似淮的身體表面看著恢復如初了,雖然說楚含棠一開始就知道池堯瑤能找到破解巫術的辦法,可她還是為他的身體提心吊膽。
也許是那天看見謝似淮在自己面前吐血所留下來的陰影太大了。
這幾天,他照常地出去買東西回來做飯,而楚含棠也沒踏出過院子,謝似淮一出去,她就待在房間里,不是看話本,就是睡覺。
楚含棠感覺自己還長了幾斤肉。
她摸了一把腰。
忽見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水沿著屋檐流下,楚含棠還特地伸手到窗臺外面盛了一些雨水。
灑進來的雨水也打濕了她手腕上戴著的鈴鐺。
也不知道池堯瑤他們怎么樣了。
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希望等她成功地把謝似淮帶回去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已經找到破解巫術的辦法了。
窗臺的花草被雨水打得顫抖。
好不可憐的樣子。
楚含棠摸了摸花草的葉子,今天又看了一天的話本,再看下去,眼睛都要瞎掉了。
看看綠色植物,養眼睛才行。
楚含棠穿的裙子一條比一條好看,似是被人精挑細選買下來的,買下來后又被拿去改造過。
應該是謝似淮讓繡娘照著王庭服飾的模樣添加了一些鈴鐺和掛飾到衣裙上,留有大於女孩衣裙的特色,又加入了異域風情。
雨水沿著她的手腕滴落。
謝似淮推門進來,將傘擱置到門外,高馬尾還是被大雨灑濕了發梢,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仿佛剛被雨水沖刷過一樣,看著清澈見底。
楚含棠聞聲收回手,離開了窗臺,朝他走過去。
她裙擺的鈴鐺晃動。
聲音很好聽。
鈴鐺聲混雜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漸漸地便融合進去了,似譜成曲子一樣。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有些事做,耽擱了時辰,以后不會那么晚回來的。”
謝似淮拉著楚含棠的手,走到全身鏡前,像是想跟她一起看穿在她身上的這條淡粉色長裙。
這一條淡粉色長裙除了裙擺掛有鈴鐺外,腰帶也串著幾只精致的銀色小鈴鐺,不再是繡娘縫制上去的,而是他親手用線串上的。
叮當叮當,這幾只銀色小鈴鐺驀地發出響聲。
腳踝上戴著的小鈴鐺首飾清晰可見,煞是好看,說實話楚含棠也是打從心底里喜歡身上的這些鈴鐺的。
謝似淮站在她身后,看著全身鏡中倒映出來的兩道纖瘦的身影。
他叫她,“楚含棠。”
楚含棠的腿筆直修長,很是勻稱,雙足踩在地毯上。
她站在謝似淮身前。
他微微彎下腰,將下頜輕輕地搭在楚含棠肩膀上,眼睛盯著全身鏡看,“你也喜歡這一條裙子么”
鈴鐺聲響個不停,楚含棠緩緩道“我喜歡,最喜歡這條。”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還沒關上的窗戶,灑了些水進來。
謝似淮埋首入她的后頸,聲音很輕很輕,“楚含棠,你真的不會再拋棄我,然后選擇池姑娘了么”
楚含棠不知道他今天去哪了。
只知道這是謝似淮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主動地向她提起池堯瑤,楚含棠剛想說話,卻發現謝似淮此刻正輕輕地吻著她后頸。
舌尖溫柔地舔舐而過,帶著溫熱與濕潤,他一下一下地吻著她。
楚含棠驀地轉過身,謝似淮以為她不讓他親她,動作僵住了。
見他這樣,楚含棠嘆了一口氣,再次踮起腳,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