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正在接吻。
不,應是謝似淮單方面要親她。
新房房門是大開的。
再看看謝似淮身上穿的衣裳和滿是傷的赤足。
柳之裴忽然之間想通了什么,也把手中的馬蹄糕扔掉了,快步地奔向新房,抬眼往里一看,空無一人。
婚書還攤在桌子上。
他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拿起來看了一眼,兩張婚書的名字正是楚含棠與謝似淮,這簡直太荒謬了。
原來謝似淮不是不介意她們成婚,而是根本不會讓她們成婚。
不就是一場假成親罷了。
至于如此大費周章行事么,當真不知謝似淮是怎么想的,就是說昨天的新娘子是他那池堯瑤在哪兒
柳之裴忙放下婚書,轉身出去。
剛想問謝似淮關于池堯瑤現在在何
處之時,就看見他倒在了楚含棠懷里,像酣睡的少年,如果忽視他那毫無血色的臉的話。
10本作者一帆船提醒您女扮男裝后我掰彎了男二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柳之裴,快過來搭把手”
楚含棠被突然暈倒的謝似淮壓倒在地,壓根起不來,可她又心急想扶他起來,語氣急促地叫柳之裴。
謝似淮好歹是男子,身材纖瘦也比女子要重上許多。
主要是楚含棠現在是使不上勁,被嚇的,試問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毫無征兆地吐血暈倒,誰能不慌,不被嚇到
柳之裴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立刻上前去搭把手。
“謝公子這是怎么了”
楚含棠見謝似淮被扶了起來,才松一口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還在心慌,“我也不知道。”
柳之裴扶著謝似淮,聞言也是無奈,這也太突然了。
雖說謝似淮不喜歡吃肉,看著比普通少年瘦一點兒,但也不至于到這種吐血的地步,還有就是他武功高,身體應該比正常人才對的。
楚含棠清楚不能亂了陣腳。
她看著緊閉著雙眼的謝似淮,抬手擦了擦他唇角的血。
“你先把他扶進房間里,我去找大夫,對了,池姐姐沒事,他告訴我的,在這件事上,他不會騙我。”
柳之裴知道池堯瑤沒事,心安了,“好,你去吧。”
楚含棠跑出院子,速度比平常還要快上三分。
路上遇到一些皇帝派過來伺候的下人,他們向她問好,楚含棠也沒空回答,只是點了個頭,疾步如飛。
下人不敢多管閑事。
時辰還早,街上除了早起擺攤賣早點的人,沒什么人在走動。
只有一名看似少年打扮的人如風一般地掠過。
跑得太快了,空氣直往肺里灌,楚含棠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卻還是跑得很快。
跑到一半,被一只手拉住。
她被迫停下。
楚含棠剛想叫人放手,一轉頭看見了仍然是穿著破破爛爛衣衫的老者,對方酒糟鼻泛著酒紅,還打了個嗝,“那小公子還沒死吧。”
神醫
然后換成了楚含棠抓住他的手,“你知道他會有事”
老者又打了一個酒嗝。
他緩緩地道“之前在義莊我就給他把過脈了,只不過我當時急著去崇善寺,見他還沒有什么事,便想等著到時候回京城再看看。”
天下能診出人是否被種下巫術的大夫不超過一只手,他算一個。
言罷,老者瞇著眼睛打量她。
“只是聽你說的話,那小公子現在是出事了。”
他撫須道“不對啊,按道理,他應該還能撐上一段日子的,巫術怎么突然加快侵蝕他的身體呢”
巫術
楚含棠是知道謝似淮被種下巫術,每到月圓之夜便會巫術發作,可卻不知道
他會因這個巫術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