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見謝似淮盯著柿子樹,以為他是想吃柿子了。
可柿子都被她吃光光了。
幾秒后,楚含棠試探問“你是不是想吃柿子了院子沒有了,我可以出去給你買回來。”
他隨手放下紅傘,“不是。”
雖然院中沒有熾熱的太陽直接照下來,但也是很悶熱,謝似淮抬腳走進了房間,楚含棠緊跟其后。
房間里還有早上洗干凈的葡萄。
還是她送過來的。
謝似
淮先是倒了一杯水,讓被熱得喉嚨發干的楚含棠喝下去。
等楚含棠喝完水了,他再摘下一顆葡萄送進她嘴邊。
楚含棠也不扭扭捏捏,張開嘴就咬下了謝似淮兩指夾著的葡萄,他又遞了一顆過來,她也含住了,臉頰微微鼓起。
見謝似淮不吃,含著葡萄的她口齒不清道“你不吃么”
他眼神平淡,“不太想吃。”
楚含棠捧過裝著葡萄的籃子,也不麻煩謝似淮喂自己了,“我自己來就好。”
謝似淮臉上還掛著笑,仿佛能令人如沐春風一樣,端的是賞心悅目、溫柔似水,冷不丁地問“楚含棠,你一定要娶池姑娘”
吃葡萄嗆到了,她猛地咳嗽。
他拍了拍楚含棠的背,替她順氣,卻也在等著回答。
“”
楚含棠放下籃子,眼尾因咳嗽跟謝似淮泛起同樣的淡紅色,還有一些生理性眼淚,黏在長長的睫毛上。
謝似淮也用手給她擦掉了。
“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么,這是假成親。”她再次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還存疑,但你這一次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謝似淮的笑容蕩然無存。
他道“是么,可我無法看著你跟別的女人成婚。”
說到此處,謝似淮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些變化,看著還是很溫柔,溫柔中似乎又摻雜著一絲扭曲的情愫,直勾勾地看著她。
令楚含棠心臟停跳了一拍,不自覺地站起來。
不知為何,她想先出房間。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相信我呢。”楚含棠腦袋都大了,看來上次那一場表明心跡,謝似淮還是不信,“我對天發誓可以么”
見他沉默。
她便想著讓謝似淮一個人先靜靜,站起來就想出去。
還沒走幾步,就被他拉住了。
“咔吱”門也關上了。
楚含棠留在了房間,眼睛睜大地看著謝似淮,本以為他會做些什么,誰知他只是說他今日也累了,先睡一覺,但是想抱著她睡。
僅僅是抱著她睡
好像是真的。
就連平日里的親吻也不曾有。
楚含棠被謝似淮摟住腰躺在床榻上,他的呼吸落在她發絲上。
“楚含棠,我還是無法看著你和池姑娘成親,也永遠不會參加你們的大婚,哪怕是假的。”
楚含棠睜著眼,手指摳著衣擺。
她想了想謝似淮這一句話的意思,猜不透,直接問出口,“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謝似淮閉著眼,“我不會去參加你們的大婚。”
楚含棠懂了。
半晌后,她又說“也可以的,反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婚宴,來不來也無所謂,等假成親一結束,你就到郡主府找我,好么”
謝似淮沒回答。
楚含棠聽不到聲音,側過身去看,發現他好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