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糕、涼糕、糖蒸酥烙、蜜餞、龍須酥等,楚含棠掃了一眼就知道是池堯瑤喜歡吃的。
她含化口中的糖畫,“你這是要去找池姐姐”
柳之裴吃了幾粒花生米。
他搖頭道“不是我,而是我們,大於成婚前的習俗是新娘子和新郎官不能見面,你們又不是真的,偷偷地見個面又如何呢。”
楚含棠把整一個糖畫吃完了。
她抬頭望了望烈陽高掛的天空,也想去見見池堯瑤。
“也好,反正那些成婚前不能見面的習俗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去就去吧,不過還是要小心被人看見了,畢竟池姐姐現在是郡主。”
楚含棠跟柳之裴說好便朝著池堯瑤的宅子去。
宅子建在京城熱鬧的街旁,占據了不少面積,門前有兩只石獅子,瞧著十分氣概。
紅墻黛瓦,大門尚未掛著牌匾,因為是臨時收拾出來給池堯瑤住的,再加上她跟楚含棠成婚后會住在郡主府,便沒給這處宅子取名。
楚含棠拎著東西過去敲了敲門。
原本皇帝還給池堯瑤安排了幾個伺候的人,但她都拒絕了,說是暫時不需要,打發那些過來伺候的人去了郡主府。
讓她們在成婚當日再過來便可。
所以宅子現在沒別人。
是孔常過來開門的,他見到站在門外的楚含棠和柳之裴有些驚訝,“楚公子,柳公子,你們也來了。”
也
楚含棠以為孔常是口誤,便沒有在乎,拎著東西就走進去了,“池姐姐在何處”
孔常接過她手里的東西。
他回道,“人都在涼亭里呢。”
柳之裴第一次來這宅子,人生地不熟的,需要他帶路,順便好奇地打量這個地方,確實比他們住的院子好上不少。
過了曲折游廊,便是涼亭了。
楚含棠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涼亭之中的謝似淮。
他坐在池堯瑤對面,一身黑衣,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手腕隨意地搭在桌子上,纖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
。
走在游廊上的她不由放慢腳步。
謝似淮怎么會來這里
白淵也在,恰好抬起頭,成了第一個見到楚含棠的人,“楚公子,柳公子”
謝似淮掀起眼簾,也看了過來。
楚含棠加快步伐地走向涼亭,解釋道“我們在院子里閑得無聊,便想著來看看你們。”
池堯瑤站了起來,“想來就來,沒關系的。”
柳之裴將自己買的糕點遞過去。
她還說他們生分了,不過才分開沒多久,過來見人還帶禮了。
楚含棠笑著,自然而然地走到謝似淮身邊,覺得口渴,還倒了杯茶喝,“什么禮啊,都是些小零嘴,順道買過來給你們吃的罷了。”
謝似淮抬起頭。
楚含棠剛喝完一杯茶,就見素心從別處來,“小姐,那嫁衣改好送來了,你還要去試穿一下么”
池堯瑤說不用了。
她早知道素心讓別人改嫁衣的時候也把自己的尺寸說了,既然如此,那不試也沒關系了。
素心也不再堅持了,轉而向楚含棠、柳之裴打招呼。
池堯瑤見眾人今日齊聚于此,思量片刻,干脆說了一些關于那半頁巫術殘卷的事,她差不多譯好了。
只不過還有最關鍵的一句到現在始終譯不出來。
不然,直接就可以去配藥了。
楚含棠聽到此處,回憶起原著的劇情,池堯瑤是會在譯半頁巫術殘卷上遇到了困難,最后是得到一位高人的指點才融會貫通的。
她也不太清楚那一位高人是何人,此人在原著里無名無姓。
池堯瑤也不是想向他們抱怨譯半頁巫術殘卷有多難的意思,只是習慣性地告訴他們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