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腰,瘦卻有薄肌,肌理流暢自然,絲毫不夸張。
她的臉忽然有些熱了。
楚含棠努力地將視線從謝似淮臉上移開,暗道一聲自己定力不足,居然被美色迷到差點兒掩飾不住。
明明男主白淵的容貌也是上佳,可她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柳之裴近日一逮住機會,就會到謝似淮耳邊說說話。
大概是覺得兩人同病相憐,互相開解一下,沒想到只有他說話的份兒,也只有他開解對方的份兒,不對,謝似淮根本不需要他開解
感覺這個少年沒喜怒哀樂一樣。
是錯覺么。
柳之裴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繼續再接再厲。
謝似淮偶爾會賞他一眼,溫柔地笑著,卻一句話沒說,令人琢磨不透,卻又容易產生錯覺。
柳之裴認為起效了。
可謝似淮當時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把柳之裴殺了,因為他實在是太聒噪了,一直在說成親一事,盡管他也說那成親是假的。
偏偏謝似淮起殺心的表情跟平常沒任何區別的。
因此柳之裴這個傻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曾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又一圈,只差臨門一腳了。
“池姑娘,楚公子”柳之裴一見到人就喊了一聲。
池堯瑤微笑道“柳公子,謝公子。”
楚含棠看著謝似淮朝她們過來,還沒走到面前,就聽見門外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聽來者自報家門,似乎是京城的官兒。
一般來說,人成親之前要到官府去登記雙方名字的。
但池堯瑤被封為郡主,楚含棠成了駙馬,所以官府的人會親自過來這里給她們登記,就是在今日。
昨晚來給她們送婚服的人也跟素心提過一下。
素心忙去迎人進來。
官府的人很是會見風使舵。
他們看見池堯瑤和楚含棠的第一時間就是行了個禮和說了些恭喜之詞,然后拿出早就擬定好的婚書,讓她們兩個先過目一下。
再例行地問了些問題。
到最后一步了。
他們詢問她們叫什么名字,雖然他們也是知道的,也不能直接稱呼郡主和駙馬的名字,但是這些到時候都要記錄進婚冊里頭的。
所以還是得問。
他們要聽她們親口說才行。
楚含棠倒是沒所謂,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楚含棠。”
池堯瑤道“池堯瑤。”
他們又謹慎地細細問是哪幾個字,楚含棠和池堯瑤都一一說了。
謝似淮看著他們把楚含棠、池堯瑤的名字寫在一起。
就像他曾見過的那一條許愿帶。
楚含棠、池堯瑤。
但跟這次不一樣的是,那一條許愿帶上的名字是由楚含棠親自一筆一劃寫上去的。
謝似淮垂眼,面上無多余表情。
他們這才把記錄的本子收起來,又行了個禮,笑容和善地道“那下官就不打擾郡主與駙馬了。”
楚含棠道“大人客氣了。”
送走那些人后,她一轉身發現謝似淮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