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么想,楚含棠卻沒說什么,她又能說什么呢,謝似淮只是看著她而已。
白淵卻不知池堯瑤認識此處的主人,小時候池正到別人家做客,又不會把他帶上,所以他只是看出她臉色有異。
他剛想問她怎么了,就看見莊園里走出幾人,問他們是何人,為何要把兩輛馬車停在莊園門口。
池堯瑤緩緩上前,“請問梅莊主可在我是他一位故人之女。”
雖不想打擾父親的這位故友,可為了不進入禮州,能安全地到達京城,完成父親的遺愿,她還是不得不有求于人。
領頭人懷疑地打量著她,“梅莊主的故人之女”
她道“小女子”
“是堯瑤”
一名身穿華服,面蓄長須的老者走了過來,因年紀大而渾濁著的眼珠子亮了一下,“還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眼花看錯了。”
梅氏莊園的仆人見主人過來,低頭行禮,連忙讓開了身子。
池堯瑤眼眶微紅,“梅伯伯。”
梅氏莊園的莊主跟池堯瑤的父親是知己沒錯,只不過一個身在江湖,一個身在官場罷了。
他得知池堯瑤還活著時,感謝老天爺有眼,給池縣丞留了后,又同時得知她被朝廷下了通緝令,接著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派人去找
天大地大,找人談何容易。
朝廷都頒發通緝令了,難不成他一個江湖人也學朝廷頒布找人的告示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會打草驚蛇。
雖說江湖不太受朝廷約束,但也不是為所欲為的。
更何況梅莊主他已經隱世多年,也不混江湖了,終日待在自己的小莊園里悠閑地過日子。
卻不知今日
便相見了。
見到池堯瑤,梅莊主甚是歡喜,又怕外面有人瞧見,對他們不利,趕緊迎人進去。
梅氏莊園留下的仆人都是跟隨他多年,且能信得過的,也就不怕有些人會為了懸賞金而向朝廷舉報。
見父親的知己好友這般禮待自己,池堯瑤既感動,又有些擔心會連累梅莊主。
梅莊主自然能看得出她的擔憂,三言兩語化解了。
說他是江湖人,素來不愛管朝廷事的人,至于他們想通緝什么人就通緝什么人,他不管。
這一番話不像是假話。
池堯瑤雖仍有擔心,卻礙于形勢,只能厚著臉皮接受他的幫助了。
楚含棠大概了解梅氏莊園這一部分的劇情,默默地跟了上去。
梅莊主對他們的事親力親為,就連房間也是親自帶他們去的,還特地命仆人準備好他們需要的干糧。
在梅氏莊園,楚含棠有一個劇情點要走,很難以啟齒的劇情點。
之前就知道了原主對女主池堯瑤的愛是摻雜著猥瑣的。
不然也不會多次做出偷親、悄悄牽手,拿她帕子嗅聞的事情了。
楚含棠現在一想到接下來要走的劇情點就頭疼。
她是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住,而且他們在梅氏莊園只會待一晚上,今晚必須得走劇情。
如實說,楚含棠不想走。
有些劇情點是為了維持原主戀慕女主的人設,有些劇情點是為了促進劇情線發展,在豐城陰差陽錯地引導女主救下柳之裴是后者。
今晚的劇情點無疑是前者。
原主的人設,惡毒、陰暗,瘋狂地喜歡著女主,甚至為之不擇手段,經常給男主和其他男配使絆。
原著里,原主除了池堯瑤之外,什么都不在意。
即使他們面臨著追殺,原主還有心思想其他的,他們到這個梅氏莊園的當晚,她色心不死,潛入到池堯瑤的房間里偷一套衣裙。
原主是女子沒錯。
搞百合也沒有錯,但她拿衣裙回去并不是偷穿那么簡單,而是拿回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換句話來說就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