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遲疑,“我去送就行,小姐何必親自去呢。”
她微笑道“誰送都一樣,我也想問問他們關于香粉的事。”
小姐都這么說了,素心自然是唯命是從了,“那小姐你送完吃的給楚公子和謝公子,記得早點兒回房休息。”
“你的病才好不久,得多加休息的。”她忍不住又補一句。
素心離開后,池堯瑤去謝似淮房間,他們就是在那里制作香粉。
兩個男的單獨在房間待這么久,他們也不會往別的地方想,更何況二人在里面是制作香粉。
池堯瑤緩緩走到還亮著燈的房間,空出手敲了一下門,“楚公子,謝公子,我是來給你們送吃的,能開開門么”
一墻之隔內,楚含棠聽到池堯瑤的聲音,嚇得手一抖。
可謝似淮早已將她之手納入衣擺,手法有些生疏地引著她,溫軟與熾熱,纖細的手指與少年蓬勃的力量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含棠的神經正在一寸寸地繃緊,仿佛要到了極限。
她第一次這樣“幫”人。
而池堯瑤的聲音還在響著。
掌心滿是謝似淮,楚含棠心跳如擂鼓,頭
皮發麻,
直覺身體僵硬異常,
不知該作何反應。
只見謝似淮清瘦的脊背微彎,拱起一個很是漂亮的弧度,雙肩也因她賜予的掌心而興奮地輕顫著。
掌心很柔軟,輕輕撫過之時,他忍不住輕哼,玉面滿是暈粉。
這張臉跟平日里有些不同,貌似在綻放著春色。
楚含棠聽見謝似淮聽似弱弱的哼聲,感覺有一股羞意直擊天靈蓋,而他遵循著本能地吻著她,感受著從未有過的鋪天蓋地愉悅。
門外的池堯瑤見遲遲沒有人回應,漸漸地有了疑惑。
房間還亮著燈,他們也沒出過房門,應該還在里面的,難道是制作香粉時出了什么意外
池堯瑤神色微變,打算再叫一聲,若還是沒得到回應便推門入內,“含棠,謝公子,你們沒事吧。”
楚含棠嚇得手一緊。
謝似淮喘了聲,像是十分脆弱地錯開了臉,整張臉埋入她頸窩里,她的衣襟松開了些,他帶有濕潤的薄唇直接擦過她的鎖骨。
救命,她剛才是瘋了才會答應幫他吧,楚含棠差點兒握不住。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讓池堯瑤先離開,楚含棠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我們沒事。”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池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們去買香料的時候順便買了不少糕點回來,已經吃過了,香粉也快弄完了。”
池堯瑤聽見他們沒事才放心,“好,那你們繼續吧,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了。”
楚含棠松了一口氣,快要嚇死她了,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呢。
聽著她們的交談,謝似淮那雙被垂下的長睫掩住的眼睛閃過一絲莫名情緒,不過很快便埋了下去。
他將自己的脆弱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楚含棠手中。
能致命的脆弱被她拿捏著,謝似淮卻甘之如飴,他慢慢地將掌控權放到楚含棠手里,埋在她頸窩里呼吸著,讓她來處置他的脆弱。
楚含棠怎么可能會,出了一身汗,只能胡亂地來了。
即使她毫無章法,謝似淮的反應還是很大,他的鼻梁恰好抵在了楚含棠的肩窩里,卡在了鎖骨上下,一下一下地蹭動著。
謝似淮脊椎骨繃緊,少年的聲音有點兒啞了,“楚公子”
這一聲楚公子跟往日的語氣不一樣,蠱惑至極。
楚含棠一聽,幾乎想推開謝似淮了,可都到這一步了,還是先幫他解決完吧。
可能是因為他從來沒讓人這樣幫過,所以時間并不算太長。
楚含棠的手指不知道碰到那里,然后感受到一片淋漓,十根手指無一幸免,麝香散發開來,還帶著謝似淮特有的其他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