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朝中還是有清醒的大臣,“陛下,臣認為此舉還是不妥。”
劉秀安突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旒冠上的珠子不停地晃動著,“朕乃一國之君,天命之子,行事何時輪到你們來置喙”
所有大臣紛紛跪下,以額點手背,“陛下息怒。”
劉秀安眼神很是犀利,直接揮袖離開,“朕意已決,退朝。”
客棧里,得知謝似淮會巫術的眾人驚訝不已。
池堯瑤不禁問“以前怎么不曾聽謝公子提起過。”
謝似淮笑得和熙溫
柔,
仿佛很好相處一樣,
話卻讓人難以接上去,“你們也沒問過,我為何要主動地跟你們說”
事到如今,白淵反倒慶幸他會巫術,“那巫術真的可以讓他們不跟任何人說我們在此處”
謝似淮“唔”了一聲,心不在焉看向別處,并不多言。
白淵用欣賞的目光看著他,年紀輕輕的就能將巫術運用得爐火純青,似乎比他們之前遇過會巫術的人還要精湛,也不知師承何人。
最后他們決定在明日一早再離開這個小縣城。
守在小縣城的官兵一下子增加了很多,還有弓箭手,謝似淮身上的香粉數量有限,無法一次性地對他們種下巫術。
他待會兒需要到香料鋪買一些原料回來制作。
制作香粉自然是需要時間的,總不能憑空生出,只能把離開的時間定在明日。
當然,若是只有他一人,肯定能安然無恙地出去。
可有池堯瑤他們就不行了,必須得使用巫術,把那些人都控制住,否則恐怕又會出現一次楚含棠為救她的性命而不顧一切的事。
確認如此行事后,楚含棠陪謝似淮出去買香料。
他們一回來就進入房間里搗弄那些香料了,其他人也不好打擾。
因為謝似淮似乎只愿意讓楚含棠知道如何配制香粉。
從白天配到大半夜,才配好夠份量的香粉,楚含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香噴噴的了。
她喝了幾口水,坐在床榻上歇一會兒,歇完后準備出去跟池堯瑤說香粉都配夠了,讓他們不要擔心,安心休息,等待明天就好。
可還沒從床榻上起來,謝似淮便坐了過來,他垂眸看著她。
楚含棠知道他這樣是想做什么。
這樣是想親她了,好像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些什么。
楚含棠跪坐起來,因為只要如此才能跟平坐的謝似淮高度差不多,她張嘴靠過去。
他彎下了眉眼,扶住她的腰。
細腰被大掌握著,被指尖輕輕拂過腰側,楚含棠有些心猿意馬。
越接吻,謝似淮的眼尾仿佛就會越紅一樣,如同在昭示著他因為跟楚含棠接吻而興奮了。
這個興奮不僅僅表現在他嫣紅的眼尾和難以遏制的低吟,還表現在其他地方。
謝似淮輕喘著,“你幫幫我,我再幫你,嗯好么。”
楚含棠雖然有些驚訝,但見他面若桃花,滿是脆弱的破碎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房門外響起池堯瑤的聲音,“楚公子,謝公子,我是來給你們送吃的,能開開門么”
楚含棠剛想抽回手,謝似淮充耳不聞,還是堅定地把她的手放入了他的衣擺之下。
然后,他滿足地重新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