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另一間房間里的白淵握緊雙拳地坐在椅子上,神色有著不敢相信,更多的是傷心和無奈。
剛剛,他站在窗前透氣,卻看到了后院中擁吻的二人。
只看了一眼就立刻關上窗戶了,還特地把燭火也吹滅了,怕下面的人知道自己尚未入睡。
他不敢仔細多看。
那樣的穿著分明就是池堯瑤。
白淵知道楚含棠對池堯瑤很好,從懸崖一事看,是性命也不顧的那種,而池堯瑤這段日子來也愈發地親近楚含棠。
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但白淵還是存著僥幸心理,以為池堯瑤待楚含棠好,不過是把對方當成自己已逝的弟弟。
可誰會跟自己的弟弟接吻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也罷,等他們到了京城,把所有事都處理好,無論最后池堯瑤選擇誰,只要她幸福就好,畢竟楚公子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白淵想是這么想,心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疼痛。
自小他便是和池堯瑤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從懂事起,就認定了她會是自己將來的妻子。
本以為池堯瑤也是心悅自己的,萬萬沒想到她心中另有他人。
看來池堯瑤確實很喜歡楚含棠。
若非如此,今夜怎會在月下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
白淵心如刀割,黯然神傷,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動,又不會因為今夜之事而去問池堯瑤。
他本來就是內斂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去問這些難以啟齒的事。
夜很長,白淵似要枯坐一晚。
而還在后院的吊椅上面的楚含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什么叫也可以把他當成女人,身體構造都不一樣
重點也不是這個,重點是謝似淮至今還覺得她喜歡池堯瑤。
不然也不會打扮成池堯瑤模樣。
身穿收腰羅裙,頭挽珊瑚簪的他,腰窄腿長,美是美,甚至還要比池堯瑤的女子樣貌還要美上一分。
可為了她這個小樂子,身為直男的他居然打扮成池堯瑤的樣子
楚含棠被謝似淮吻到頭往后微仰,薄唇與她糾纏時,漸漸地濕潤,帶著清香,格外的惑人。
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氣、吸氣,謝似淮此刻跪坐在吊椅之上,兩腿分開,置于楚含棠身側,俯身親吻著被放躺在他下面的她。
但遠遠地一看。
只會看到一個貌美卻又身形極為高挑的女子將一個身形相較小一點兒的小公子壓在吊椅上細細俯吻。
此情此景極為香艷。
若真的被人瞧見,恐怕會道上一句,這小公子看著似乎有點兒不中用的樣子。
否則為何會是一副被女子壓在身下,仿佛要被女子上的姿勢呢
楚含棠尚存著理智,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謝似淮。
他被她推開便沒繼續親下
去了,薄唇紅艷,眼尾也泛著胭脂色,長睫微顫,五官立體精致,打扮成這般模樣,又多了一絲陰柔。
若不仔細看,也許真的會以為對方只是一個生得很高的女子。
絕不能讓別人看見謝似淮這幅模樣,不然麻煩就大了。
楚含棠握住他的手,輕喘著氣道“我們現在先回房間。”
謝似淮不知道想到什么,垂下了眼簾,目光似往她身下一掃,好像有些在意一件事,“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