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走完劇情就想趕緊溜了。
她還問池堯瑤拿了些其他傷藥藥膏,準備拿回去給謝似淮涂抹指甲縫,“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立刻離開了房間。
白淵看著楚含棠離開的身影出神,池堯瑤抬手到他跟前一晃。
“怎么了你為何看著外面”
他收回視線,莫名覺得有些奇怪,“剛剛我在外面看見謝公子了,但他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我想,謝公子他是不是過來找楚公子的”
說完此話,又想問池堯瑤剛才為何要跟楚含棠牽手,但白淵還是忍住了,當時他站在院中沒能聽清她們在說什么。
“謝公子來過”
白淵點頭,“在我進來之前,他就離開了。”
夜晚陰沉,古木參天導致月色蒼涼,寺廟只亮著寥寥燈盞。
楚含棠推開寮房的門,順手關上,一抬眼便發現謝似淮此時坐在了床榻上面。
她走過去,也脫鞋坐了上去,“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上藥。”
他把手伸了出來。
十根手指的指甲都有不同程度的摳傷,楚含棠仿佛也能感覺到疼一樣,小心將膏藥輕柔地抹上去。
謝似淮似隨口一問“你為何去了這么久”
她沒多想,“池姐姐幫我把傷口又重新處理了一下,所以花的時間比較長。”
“除此之外呢”
楚含棠低下頭看著他的手,呼吸也跟著灑了過去,“沒了啊。”
謝似淮忽然向她傾身過去,嚇得楚含棠沒拿穩藥盒,他在她脖頸處聞了一下,長睫慢慢垂下,輕笑道“你身上有池姑娘的味道。”
有么楚含棠側頭聞了一下。
她將掉到被褥上的藥盒放好,“池姐姐給我上藥,自然會靠得近一些,可能就沾上了吧。”
謝似淮看著楚含棠的臉,呢喃道“是么,你沒有主動碰她”
提到這個,她心臟驟停。
難道被他看見了不太可能,謝似淮明明待在房間里,而且白淵當時也在門外,又沒聽白淵提過見到他。
應該是她多心了。
楚含棠下意識地否認,“沒有,池姐姐給我上藥,我主動碰她干什么”
謝似淮“唔”了聲,一只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的手。
少年的手指節修長少肉,貼上了楚含棠還有些肉肉的手,軟軟的,他的拇指插入了她的指縫,再是食指,輪到中指,無名指,尾指。
他五根手指全插進了她指間。
謝似淮每插入一根手指,楚含棠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猛跳一下。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能化成實質的東西擦過她的耳朵。
“我不太喜歡你身上有池姑娘的味道,要用什么辦法弄掉呢”謝似淮驀然一笑,“想到了。”
楚含棠不自覺地想往床下跑,卻忘了手還被他牽著。
而她挪動了一點兒的腳踝也被謝似淮另一只手握住,冰涼的手指輕松地便圈住了那一截瘦白的踝骨,直接拉回去,“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