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點頭,但一聲不吭。
楚含棠偷偷地跟柳之裴說了幾句話,他
又瞬間恢復如常了,還特別熱情地將她送到廚房。
其實也沒說什么,只說了一些池堯瑤喜歡什么的話。
廚房里有一張長板凳,楚含棠捧著碗面在那吃,柳之裴在默背著池堯瑤喜歡什么。
背到一半,他轉頭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楚含棠喝了一口面湯,擦擦嘴道“我之前認識池姐姐的時候,你還在豐城被人控制著,神志不清呢,我自然知道得多。”
提到豐城被人控制這件事,柳之裴吊兒郎當的樣子收斂起來了。
看著像想起了那一名控制過他的女人,果然,柳之裴下一秒就說“是我對不起她,她的容貌被毀與我有關系。”
楚含棠一聽便知有八卦,一邊吃面,一邊安靜地聽著。
柳家在豐城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柳之裴是柳家的獨生子,自小備受寵愛。
他還是出了名的愛美人。
以前有過很多段情,那女子便是其中一段,也是最難纏的一段,可是柳之裴萬萬沒想到女人妒忌起來會這么恐怖。
跟柳之裴有婚約的那家大小姐得知女人對他糾纏不休后,居然派人去毀掉了她的那張臉。
后面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了。
女人不知從哪里學來控制人的辦法,把他困在身邊,還說柳之裴不是喜歡漂亮的臉么,她便去把人家的臉皮剝下來,戴上。
像瘋了一樣。
柳之裴對女人又是愧疚又是恐懼,直到被楚含棠他們救出來。
楚含棠聽完整件事的過程,將空了的面碗放到一邊,忍不住吐槽一句道“真浪子,不過你說得對,你確實也有錯。”
柳之裴雖聽不懂她說的“真浪子”是什么意思,但后面那一句還是聽得懂的,“這件事你不要跟池姑娘說,我怕她”
楚含棠看了他一會兒,“你不是會算卦么,給自己算沒算過”
怎么突然就扯到算卦上面來了,柳之裴想都沒想,搖了頭,“沒有,算卦之人不給自己算卦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她不想他越陷越深,“其實我也會算卦,我之前給你算過。”
柳之裴半信半疑,“真的”
楚含棠露出認真的表情,裝模作樣地點點手指頭。
“真的,我算到你跟池姑娘有緣無分,到京城后恐怕還會有血光之災,甚至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
柳之裴安靜了幾秒,抄起一塊木頭就要打她。
“楚公子,你剛起床的時候踹我一腳也就算了,現在還說這些話來繼續糊弄我。”
他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幾聲,“騙我說什么我跟池姑娘有緣無分,居然還詛咒我會尸骨無存,虧我還拿你當兄弟。”
柳之裴追著楚含棠跑出了廚房,“我算到你今日就有血光之災”
她大叫冤枉。
自己說的都是實話,還冒著被系統警告的風險提醒柳之裴,不相信就算了,還要追著她來打,楚含
棠準備看著他自身自滅算了。
眼看那一塊木頭就要砸過來了,
,
躲到對方身后。
柳之裴依然窮追不舍。
楚含棠便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不放,跟柳之裴繞圈,雙手不知何時放到了擋在自己身前的人的腰身上,掌心像是在握著他的窄腰。
鼻尖聞到一股幽香,她失神了一下,想抬起頭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