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有些像我弟弟,我弟弟以前的性格跟你差不多,只是他生了一場大病就走了,如果還活著,年齡跟你一樣。”
在八歲那年就走了,池堯瑤學醫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弟弟。
這個原著倒是沒提過,楚含棠耐心聽著池堯瑤說心事。
等她說完,楚含棠才說一下自己的,“不瞞池姐姐,我也想我家里人了,希望以后還能見到他們。”
池堯瑤黛眉微蹙,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說過沒有家里人了”
原主的家人自然是沒了的,但楚含棠的父母還是活生生地在現代生活著,就是不知現狀如何而已。
她狡黠一笑,不急不慢圓回來,“有機會的,說不定他們現在在另外一個世界呢”
池堯瑤以為楚含棠說的另一個世界是死后的黃泉,也就沒問了。
她們在屋頂上坐著,而在她們看不見的屋頂下面,白淵形單影只,他這段日子面對池堯瑤時,都會刻意避開家里人不談。
卻不曾想池堯瑤或許更想找一個人好好地說說心里話。
雖然池堯瑤一直表現得很堅強,事實上并不是的,只是形勢所迫,只能把所有脆弱都藏起來罷了。
白淵來晚了一步,他剛想上屋頂,就看見楚含棠朝她過去了。
恭喜宿主,女主對您的好感度加五,疊加過后為六十五。系統的聲音響在楚含棠耳邊。
她轉頭看著池堯瑤,心情復雜。
這一次楚含棠倒不是抱著提升好感度的心思上屋頂找池堯瑤,順便開解一下對方的,是真心地希望她能從往事里走出來。
這么善良的女鵝,原著作者是怎么狠下心在小說后面去虐她的
而楚含棠用這種極為復雜的眼神看池堯瑤的畫面碰巧地落到了另一個人眼里。
謝似淮把房間的窗戶關上了。
三更天,琉璃燈盞內燈光迷離,太監總管在旁磨墨,模樣俊秀的年輕皇帝仍然在批閱奏折。
忽然有一人直接走了進來,連門外的人也攔不住他。
太監總管趕緊放下手中東西,上前去,用尖細
陰柔的嗓音喊道,“奴婢見過三王爺,陛下他”
“給本王滾到一邊去”
皇帝平靜如常,慢條斯理地合上奏折,再抬頭看闖入殿內的三王爺,“三哥你怎么來了”
三王爺嘴角抽搐了幾下,“臣當不上陛下您的一句三哥。”
在皇帝的眼神示意下,所有侍衛、太監紛紛退下,守在殿外。
只見皇帝輕輕笑起,從容不迫地離開龍椅,“三哥何出此言,你在朝中的地位無人能及,朕也要禮讓三分才可。”
說到此處,他緩慢踏下高臺,眼神微冷,卻藏得很好。
“你深夜進宮,知情的理解三哥是同朕手足情深,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為三哥你狼子野心,有逼宮之心”
三王爺身子一僵,直視著他,“臣從未有過任何叛逆之心。”
皇帝劉秀安也目光落在三王爺那張剛毅俊朗的臉上,他的表情似看不出一絲作偽。
“朕自是知道三哥不會有這等心思,只是你今夜所為可能會落人話柄,朕不過是提醒你一句罷了。”
殿內,香爐的煙裊裊不絕。
三王爺劉段恒孑然而立,眼神卻在驀然之間暗下來,聲音低沉,“臣只想問陛下一件事。”
劉秀安低下頭,將龍袍上的腰封擺正,“三哥問便是了。”
“池縣丞一家和沛州太守一家被滅門一事是否和陛下有關系”劉段恒緊緊地盯著皇帝,想觀察他的表情會不會有變化。
劉秀安卻露出很疑問的神情。
他道“池縣丞一家不是因為得罪了山匪而被滅門的么沛州太守一家被滅門雖仍有疑點,尚未查清,可怎么會與朕有關”
劉段恒像是大失所望一樣,“人在做,天在看,即使您是陛下,也不會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