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件事,楚含棠整個人都是雀躍的,像打了雞血一樣。
池堯瑤把草藥放回房再出來,看到楚含棠一個人站在院中傻笑。
她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楚公子,這是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那么高興”
楚含棠說沒什么事,然后又想起今天去買菜聽回來的消息,肅州明晚要辦煙火會,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聽了她的提議,池堯瑤沒立刻答應,打算問問其他人意見。
楚含棠興致勃勃地去問他們每一個人,柳之裴是第一個同意的。
他原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對池堯瑤上心后,不再到處拈花惹草,但骨子里愛熱鬧,喜歡到處去的性格沒有變化。
白淵也答
應了,主要是覺得池堯瑤應該也會喜歡肅州的煙花會。
得到他們所有人的同意,楚含棠開始期待明晚的降臨。
要怪就怪古代能娛樂的東西太少,她平時除了看一些民間話本外,其他閑著的時間都很無聊,有時候還蹲在院子里跟螞蟻玩起來。
雖然楚含棠在現代對煙花沒什么興趣,就算是過年也呆在滿是暖氣的房子里玩手機。
但來到古代后就不一樣了,她對煙花都提起了興趣。
因為供楚含棠選擇的東西不多。
到下午,楚含棠的身影在廚房里閃過,這幾天,她都會來到廚房幫忙干活,洗洗菜,切切菜什么的。
有時候見孔常素心忙不過來,還會出手做幾個菜。
楚含棠的廚藝還算不錯,她父親是廚師,多多少少能耳濡目染到一點兒東西。
而謝似淮坐在院子中,把匕首和小刀都拿出來拭擦。
看著那些人都死了,他心情分外暢快,愉悅至極,在圍場里,尖叫求救聲宛若動聽的小曲,狼狽逃竄的身影勾勒出一幅好看畫卷。
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他都記著。
在幼時,他們在鐵欄外看著被困在狼群里的他,應該也是這般暢快淋漓與愉悅。
當時,他便想著以后也要感受一下他們的心情。
原來,他們看著一頭一頭的狼,前仆后繼撲到人身上,張開血口要把人一口吞下去時,是這種心情,一種能震撼到靈魂的快感。
一種病態到畸形的快感。
源源不斷地攀升著。
以他人的慘狀為果腹飼料,慢慢地咀嚼,吞咽,入腹。
前幾日死在圍場里的人或許有的并沒有參與觀看當年的“盛景”,參與的人只是他們的父母、親人。
可那又如何。
謝似淮從來都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他們這一次選擇去了觀看,那便一起殺了吧。
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呢。
他還是這么做了。
只是那些因看見他們慘死的愉悅、快感在見到長相跟楚含棠有兩分相似的薛含棠死了后,說不清楚為什么,忽然消失殆盡。
那咬死薛含棠的狼,也是由他親手放出去的。
但是放出去咬那些人的,并不曾想過它會咬住薛含棠。
不受控制的感覺令他興奮到極致的神經,頓時以接近詭異的速度冷靜了下來。
薛含棠死了。
那一刻,謝似淮卻想到了楚含棠,薛含棠落入狼口的瞬間,面孔在恍惚中似乎變成了楚含棠的模樣。
心臟驀地停跳半拍。
心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個念頭,被否認后,又迅速地涌上來,再次被否認,再次涌上來。
如此循環往復,不斷徘徊著。
當時的第一個念頭便是,他想立刻見到楚含棠。
薛含棠跟楚含棠到底有沒有關系,謝似淮也并無所謂,他想確認的
是楚含棠是否還活著。
甚至還因為腦海里的荒謬想法,若他們是同一個人